第9章任务完成
“警察!别动!”
咔哒!
抓捕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也顺利的不像话。
‘安伟奇’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身体就几个人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被抓的那一...
二胖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回家就翻出了自己积灰的铅笔盒,把里面歪七扭八的橡皮擦、断了半截的圆珠笔芯、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小测卷子全倒进垃圾桶。他蹲在书桌前,盯着台灯下那本崭新的练习册封面看了足足五分钟——封面上印着“东城中学重点班专用·冲刺期末”几个烫金小字,是李小珍前两天从学校教务处领回来的,原本打算给小雪用,结果被二胖眼疾手快抢了先。
他没敢跟小雪明说,只趁着她洗澡时溜进她房间,踮脚从书架最上层抽出她那本写满密密麻麻批注的数学笔记。纸页边角微卷,每一页右下角都用红笔标注着日期,有些地方还贴着彩色便签,上面是小雪清秀工整的小字:“这题老师讲过三遍,错两次。”“辅助线要连对角线,不是中线!”“别跳步!跳步必错!”二胖盯着最后一行,突然觉得胸口发烫。他记得去年期中考试后,小雪因为数学差三分没进年级前十,躲在楼顶天台啃饼干,一边嚼一边掉眼泪,饼干渣混着泪珠往下掉,落在水泥地上,像一小片灰白的雪。
他悄悄把笔记本塞进自己抽屉最底层,又翻出一张旧挂历,在背面用铅笔画了个表格:横栏是周一至周日,纵列是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每个格子里都空着,但最底下一行他用力写了三个字——“前三十”。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闹钟还没响,二胖就睁开了眼。窗外天还黑着,只有远处高架桥上的路灯晕出一圈昏黄光晕。他轻手轻脚爬下床,没开灯,摸黑套上校服外套,又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磨得发亮的2B铅笔,在掌心里反复搓了几下,笔尖蹭得温热。他坐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小雪的笔记,翻开第一页,抄第一道例题。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他抄得极慢,一笔一划,不漏一个符号,不跳一行步骤。抄完一遍,合上本子,闭眼默背;再睁开眼,凭记忆重写一遍;写完再对照,错了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旁边补上三遍正确解法。
六点十五分,厨房飘来煎蛋的焦香。李小珍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见里屋有动静,探头一看,差点把锅铲扔了:“二胖?你起这么早干啥?”
“背单词。”二胖头也不抬,手指按在英语课本第47页,“‘ambitious’,有雄心的,抱负的……”
李小珍愣了两秒,转身回厨房,顺手多打了两个蛋。等她端着煎蛋和小米粥进来时,发现二胖正咬着铅笔杆,盯着一道几何题发呆,眉头拧成个疙瘩。她没说话,只把碗轻轻放在他手边,热气袅袅升腾,映着他睫毛投下的细长阴影。
早餐后,二胖破天荒没往游戏厅方向溜达,而是背着书包直奔学校。路过街口那家常去的炸串摊,老板老赵冲他吆喝:“二胖!今儿吃啥?鸡柳双份?”
“不了赵叔,我……我带饭了。”他摆摆手,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可脚步比往常沉实许多。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王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含参不等式,全班就响起一片哀嚎。二胖却没跟着叹气,他盯着黑板,手心出汗,把小雪笔记里关于“分类讨论边界值”的三页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当王老师点名让他上台解题时,他站起身,腿有点抖,可走上讲台的每一步都踩得稳当。粉笔在他手里咔咔作响,他写得慢,却一笔不改。写到最后一步,他忽然停住,转头问:“王老师,这个a的取值范围,要不要考虑等于零的情况?”全班哗然。王老师眼睛一亮,走过来仔细看他的推导过程,末了拍了拍他肩膀:“思路很清晰,就是这儿——”他拿起红笔,在板书边缘加了个括号,“下次记得写完整。”
下课铃响,没人围上来问他怎么突然开窍,倒是崔梦抱着一摞作业本经过,冷不丁扔下一句:“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胖没理她,低头擦黑板,粉笔灰沾在鼻尖上,像颗小星星。
日子像被钉在了日历上,一天天往前挪。二胖的课桌抽屉渐渐堆满演算纸,小雪的笔记被翻得卷了边,页脚还被他用胶带粘过两次。他开始在食堂打饭时避开爱讲八卦的男生,专挑靠窗座位,边扒饭边默背古诗;午休时间不再趴在课桌上睡觉,而是戴着耳机听英语磁带,音量调得极低,只够自己听见;放学后也不立刻往家跑,常常蹲在校门口公交站牌下,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默写化学方程式。偶尔抬头,看见远处鼎庆楼霓虹灯亮起,红蓝交错,像一团不熄的火。
李杰注意到了变化。某个周五傍晚,他去接二胖放学,远远就看见孩子蹲在花坛边,正用粉笔在地上画函数图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尽头,是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霍东风的车。车门打开,霍东风下车,朝二胖招手。二胖抬头,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是慢慢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过去。李杰没上前,只站在树荫里看着。霍东风弯腰,似乎说了句什么,二胖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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