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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成绩也大不如前，玩摇滚之前，他的成绩大概在年级前二十，现在嘛，60分万岁。</P>
上个学期，他还有一门课挂科了。</P>
这些事，他都不敢告诉家里。</P>
成绩下滑的原因，很简单，没日没夜的训练。</P>
下课训练，有时候有小型演出，上课直接逃课训练，久而久之，成绩不下滑才怪。</P>
江湖已经想好了，毕业之后去燕京。</P>
那里是摇滚乐的中心。</P>
他要去追梦。</P>
咳咳。</P>
前提是瞒着老爹，如果被老爹知道他为了玩音乐去燕京，尘封已久的棍子，恐怕会再次启用。</P>
大哥、二哥的话，他们应该会支持吧？</P>
……</P>
几天后。</P>
陈金水和李杰在回去的时候，转到来了一趟申海，得知老爸、大哥来看自己，江湖被迫推掉了一场演出。</P>
那场演出虽然重要，但没有家人重要。</P>
因为这事，他还跟队友吵了一架。</P>
在见老爹、大哥的时候，江湖也把皮衣、皮裤给换了，那玩意，哪能直接穿。</P>
一穿，那不就暴露了？</P>
当天下午，几人在一家弄堂里的小馆子吃了一顿饭。</P>
江湖请的客。</P>
虽然环境差了一点，但陈金水也不嫌弃，都是苦日子过过来的，哪有那么多讲究。</P>
“江湖啊，你最近学业怎么样啊？”</P>
听到老爹聊起这事，江湖有些头疼，他又不想骗人，想了想，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P>
“还行吧。”</P>
“哦。”</P>
陈金水倒也没有追问：“再过一年，你就要毕业了，你是准备考研，还是工作？想好了没有？”</P>
“想好了。”</P>
陈江湖直言道：“我准备去燕京，那边机会多。”</P>
“去燕京啊？”</P>
陈金水小酌了一杯：“也好，那里机会确实多，有你二哥在，也有个帮衬。”</P>
对于小儿子不想被分配，陈金水也没什么怨言。</P>
年初，官方发了一份文件，在《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中，强推推行‘自主择业’的就业制度。</P>
站在时代潮头的申海，已经在高校组织首届大型招聘会，有接近200家的企业参与招聘会。</P>
‘包分配’制度，也快走入历史。</P>
这是时代的选择。</P>
而乌义县，以及陈家村早年下海人士的经验，也让陈金水意识到一件事，时代不一样了。</P>
不当干部，未必没有出路。</P>
陈大光、陈大年那几个小崽子，不就过得挺好嘛。</P>
搁在陈家村，他们也算是比较富裕的那一批人，生意做得很大，虎头奔都开上了。</P>
一旁，李杰看出来江湖有所保留，但他没多问。</P>
都二十岁的人了，江湖不至于一点分寸都没有，以江湖的性子，不至于干那些违法的事。</P>
只要不干违反违规的事，剩下的事，随便江湖怎么造。</P>
家里就是他的后盾。</P>
如果江湖知道李杰的心思，他一定会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P>
让你怀疑大哥！</P>
让你怀疑大哥！</P>
看完江湖，李杰隔天带着老头子在申海逛了一圈，此时的浦东新区，刚刚进入开发阶段。</P>
到处都是工地。</P>
看到这些，陈金水不免有几分感慨。</P>
时代变化的太快。</P>
老咯。</P>
真的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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