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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不秃二不乱，哪有半分科学理论的气息？

    

    问他？

    

    你不如去问AI……不对，这个世界的AI好像真的很厉害。

    

    “我讲不出来。”许曙直接摆手拒绝，毫不犹豫。

    

    约阿希姆微微眯起眼睛，“你不是律者吗？据我所知，神之键的运行逻辑就是用魂钢这种稳态纳米机器人构筑成拟态的律者崩坏能回路，诱导律者核心发挥功能。”

    

    “啊？是吗？”约阿希姆这么一提醒，许曙觉得自己更尴尬了。

    

    他对神之键的了解还真就止步在魂钢+律者核心这一步上，最多再加上“魂钢存储着巨量信息”，“魂钢是纳米机器人”等等这些信息。

    

    什么叫稳态纳米机器人？纳米机器人还分种类的？

    

    还有……原来是靠着模拟律者的崩坏能回路激发律者核心吗？许曙还以为是律者核心好说话，给个家住就愿意出力呢。

    

    “虽然我也是个律者吧……但是对我……至少是我个人感觉来说，律者的权能使用就像是印刻在本能里的一种存在。”

    

    他抬起手，在约阿希姆面前动了动手指，“这种感觉就像是控制自己的手指手臂，好像生来就会，在成为律者，获得权能的那一刻就能完美发挥。”

    

    “也就是说……律者诞生就是完全体？”约阿希姆沉声看向许曙。

    

    “怎么可能？”许曙惊讶的看向约阿希姆，“虽然这东西很好控制，但说到底也是突然多出来的，控制起来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那么熟悉？”

    

    你左右脑互搏了吧？

    

    约阿希姆隔着平光眼镜，静静的凝视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许曙。

    

    “啊……这种感觉要怎么说呢……”许曙也知道自己的叙述有些问题，他挠了挠头，想了想，下意识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陡然间，他灵光一闪，又看了看约阿希姆脸上那副眼镜。

    

    “你也戴眼镜对吧？你刚戴上眼镜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些不习惯？”许曙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比喻！

    

    约阿希姆沉默半晌，默默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折好镜架，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目不斜视的盯着许曙。

    

    “许曙先生，其实我没有近视。”

    

    约阿希姆说的理所当然，许曙哑口无言。

    

    忘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近视，戴着那副眼镜就是为了耍帅了。

    

    唉……自从脑子不经常动之后，忘性也大了，连这种事情都没考虑到。

    

    轻笑着用手指敲敲自己的脑袋算是给自己的一点小惩戒，许曙再次微笑着仰起脸，“行吧，那至少你带着眼镜。”

    

    约阿希姆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近视的人刚刚戴上眼镜的时候确实会感到很奇怪，而这并不会影响他们在很多年以后完全将眼镜视作自己的一部分。”

    

    “甚至有些人会在摘下眼镜后仍会有下意识的推眼镜的行为，对吗？”

    

    刚好抬手放在自己鼻梁上摸了个空的约阿希姆：“……”

    

    “呵……”他放下手，把眼镜重新拿出来，戴了回去，“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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