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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片霜迹静静地留在石壁上，像是一个偶然出现的错误。

    

    威尔没有沮丧。他收回手指，将这片霜迹的位置牢牢记在心里。

    

    偶然往往是发现新规律的起点。

    

    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送饭的海兵——脚步声更加沉重，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威尔抬起头，看到斯摩格站在牢门外，嘴里依旧叼着两支雪茄，烟雾在天花板下缭绕。

    

    他身后站着达斯琪，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开门。斯摩格对看守说。

    

    铁门被打开，斯摩格走进牢房，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威尔。他的表情和昨晚审讯时不太一样——眉头皱得更深，但眼中的敌意减少了几分。

    

    你昨晚给我的情报，我核实了一部分。

    

    结果？

    

    巴洛克工作社的人员结构、行动代号、部分高级特工的身份——和我军情报部门已有的零星记录吻合度很高。斯摩格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压得很低，关于克洛克达尔的部分，我暂时无法直接核实。但阿拉巴斯坦那边——我调了最近的天气报告和民间情报。首都阿尔巴那以外的大部分地区，确实在经历一场反常的干旱。时间线和你说的跳舞粉阴谋完全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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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尔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已经通过加密线路向本部提交了初步调查报告。斯摩格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战国元帅亲自回复——要求我在七十二小时内提交完整的证据链。如果证据充分，海军将启动对克洛克达尔七武海资格的审查程序。

    

    恭喜，上校。威尔靠在石壁上，你手里多了一条大鱼。

    

    这条大鱼是你送给我的。斯摩格蹲下身，与威尔平视，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人不可能知道巴洛克工作社的内部架构，更不可能知道克洛克达尔的真实身份。你的情报来源——

    

    上校，威尔打断了他，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情报来源，你会相信吗？

    

    那取决于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威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我在穿越伟大航道的途中，遇到过一个从阿拉巴斯坦逃出来的叛乱军成员。他在临死前把巴洛克工作社的部分情报交给了我。至于克洛克达尔就是Mr.0这件事——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

    

    这是威尔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半真半假，无法完全核实，但逻辑上说得通。

    

    斯摩格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良久，他站起身。

    

    我会查证你说的每一句话。

    

    随便查。威尔抬头看着他，但在你查证期间，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别把我关在这里无所事事。给我找点事做。

    

    斯摩格差点被雪茄呛到。达斯琪也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是囚犯。斯摩格说，囚犯不需要做事。

    

    我不是普通的囚犯。威尔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我是巴洛克工作社的S级目标。如果Mr.3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他迟早会想办法潜入驻地刺杀我，或者在转移我的途中设伏。与其被动防御，不如利用我的存在，主动设局。

    

    斯摩格眯起眼睛：你想让我用你当诱饵？

    

    不只是诱饵。威尔说，我对巴洛克工作社的了解，比你军情报部门的任何一个分析师都要多。他们的行事风格、通讯方式、藏身习惯——我都可以提供。让我参与调查，我能帮你更快找到Mr.3和他的同伙。

    

    达斯琪终于忍不住开口：上校，他在利用我们对付巴洛克工作社。

    

    他当然在利用我们。斯摩格咬着雪茄，露出一口白牙，但他说的有道理。

    

    上校！

    

    达斯琪，去把巨树之城的地图拿来。还有巴洛克工作社在这座岛上所有已知活动地点的标记。斯摩格转身朝牢房外走去，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威尔一眼，你有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你提供的情报能帮我们抓到哪怕一个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级特工，我会考虑将你的案件移交给本部情报部门，而不是直接送进推进城。

    

    成交。

    

    斯摩格大步离开。达斯琪站在原地，看了看威尔的背影，又看了看斯摩格离去的方向，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牢门重新锁上。

    

    威尔坐回墙角，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刚才说的那些——被巴洛克工作社追杀的经历、对巴洛克工作社行事风格的了解——都是真的。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使用它们。将情报卖给海军，借海军之手削弱巴洛克工作社，同时积累情报价值获取系统积分，还能在海军本部留下一个可合作对象的印象。

    

    一石三鸟。

    

    两个小时后，达斯琪带着地图回来了。

    

    她把地图摊在牢房地面上，上面用红色标记标注了巴洛克工作社在巨树之城的所有已知活动地点——港口仓库区、树根区的地下酒吧、树冠区的三处安全屋，以及昨晚威尔和Mr.4战斗的那条石板路。

    

    斯摩格上校说了，你可以在牢房里参与情报分析。但仅限于此——你不能离开牢房，不能接触武器，不能单独和任何人见面。

    

    够了。

    

    威尔低头看着地图，指尖在那些红色标记上缓缓移动。中级战斗意识让他的思维格外清晰，地图上的每一个点、每一条路线都在脑海中自动拼接成一张更大的网络。

    

    你们搜过树根区的那间地下酒吧吗？

    

    三天前突击搜查过，但里面已经空了。Mr.3提前转移了。

    

    他不会转移太远。威尔的手指停在树根区和树冠区交界的一处位置——那里在地图上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建筑标记，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级特工在行动期间，每天需要向Mr.0发送一次加密通讯。加密通讯需要专用的电话虫中转设备，这种设备体积不小，不方便频繁移动。所以他们一定有一个固定的通讯据点，位置隐蔽，不会被海军巡逻队发现，但又不能离城市太远——否则信号会被巨树的树冠干扰。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俯身看着威尔指出的那片空白区域。

    

    这里是巨树的第七层枝干分叉处。地图上没有建筑，是因为这里太陡峭，没有人在这里建房子。

    

    没有人建房子，不代表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威尔抬起头看着达斯琪，巨树的枝干分叉处通常会有天然的空洞——被树液腐蚀出来的洞穴。你去查一下，这片区域有没有被巡逻队遗漏的天然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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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斯琪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记了下来。

    

    还有呢？

    

    港口仓库区。威尔的手指移到另一个红色标记上，Mr.3的船被我烧了，但他不会一直待在岛上。他需要另一艘船——不能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制式船，那样太显眼。所以他很可能会通过当地的黑市商人，购买或租赁一艘民用船只。你们去查港口最近一周的船只交易记录，尤其是用现金交易、没有登记买家身份的那种。

    

    达斯琪记下第二点，脸上的表情从不情愿变成了认真。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她忍不住问道，这种分析能力，不像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说了，我是被巴洛克工作社追杀的人。威尔淡淡地说，了解你的敌人，是活下去的第一步。

    

    达斯琪合上小本子，站起身。

    

    我会把这些转交给斯摩格上校。她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又回过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情报真的帮我们抓到了巴洛克工作社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你是问我的出路？

    

    威尔靠在石壁上，铁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达斯琪上士，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达斯琪愣了一下：什么？

    

    海军眼中的世界，和海贼眼中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两幅地图。而我——他转过头，看着达斯琪的眼睛，我不想站在任何一边。我只想站在自己这边。

    

    达斯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了牢房。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威尔闭上眼睛，打开系统面板。

    

    【积分余额：250】（成就奖励200已到账）

    

    【情报价值加成——当前预估：600积分。等待海军行动产生实质性结果后结算。】

    

    250积分。虽然不多，但已经可以兑换一些基础级别的东西了。

    

    他重新打开兑换商城。昨天的推荐项目已经刷新了。

    

    【今日可用兑换项目】

    

    【1. 基础体术强化——200积分：永久提升基础体术的爆发力和耐力，使体能水平达到海军本部尉官级别。】

    

    【2. 热能感知（被动·体验版）——150积分：获得30分钟的热能感知能力，可感知半径30米内所有热源的位置和温度高低。一次性消耗品。】

    

    【3. 温度果实·微型开发——300积分：解锁温度果实的一项微观应用技巧——「指尖温控」。可在指尖实现-20℃到200℃的精确温度调节，精度达到5℃。永久掌握。】

    

    【4. 基础见闻色霸气入门——500积分：解锁见闻色霸气的基础修行方法。需自行训练，无法立即获得完整能力。永久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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