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前更犀利了，这段时间，沈怀瑾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这个母亲。

    自从她醒来之后，沈怀瑾完全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以往那温润如玉的母爱。

    两人聊天时，十句话里就有八句话是围绕着复仇跟把沈家的产业做大的。

    余兰没有给他任何重新培养母子间感情的时间跟空间。

    “妈，现在说这些，不合适吧？

    您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余兰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妇，自己将要面临的指控，她又怎么会不了解。

    只不过，她确实没想过，自己这辈子剩下的那点光景，竟然要在监狱里度过。

    “方律已经跟我说过了。“

    余兰看向方律，“方律，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方律看看余兰，又看看沈怀瑾，仔细地向两人解释了当前的情况。

    “这个案件的关键在于当时受害人的人数跟事件发生的地点。

    如果换了是一个私人地方或者受害者人数很少，这样上庭还能辩论一下，毕竟当时中了毒的人最后都被救回来了。

    还有一点，根据警方那边提供的证词，匿名提供的举报资料中，还涉及了余总栽赃嫁祸给陆泽宁女士以及天皇酒店一说。

    这一条，会不会被提起诉讼，还得看看陆泽宁女士的意思。

    ......"

    沈怀瑾听到这是居然还是要把陆泽宁拉进来，眉头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紧皱。

    之后，方律又问了余兰一些问题，也许是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余兰不想再做无畏的抵抗，她对方律也算是知无不言。

    一番讨论下来后，方律还是主张，余兰主动认罪，用良好的态度加上身体的特殊情况争取轻判。

    “妈，关于匿名举报者，你是不是心中有数？”

    “呵，你这样，不也因为心中有了答案吗？”

    余兰的反问帮沈怀瑾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只是，此时的沈怀瑾还不知道，失踪的楚云已经跟马可在一起了。

    他想了很多，始终都想不通，楚云举报余兰，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间到了。”

    警察话音刚落，护士就走了进来，要把余兰推走。

    “妈！”

    护士听到有人喊，停住了推动轮椅的脚步。

    “妈，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尽力帮您的。”

    余兰没有回头看沈怀瑾，直接叫护士把自己推回羁留病房。

    “夫人真是个倔脾气啊！”

    方律看着对面的空位置，不忍地感叹道。

    “是啊，我的倔脾气，估计也是遗传她的。”

    能帮余兰的，现在只有栽赃嫁祸这一项。

    这就需要陆泽宁回到京市，出面放弃对余兰的追究。

    沈怀瑾再度陷入两难。

    要他劝陆泽宁回来面对这件事，他无法开口。

    可陆泽宁的宽恕又涉及到余兰的刑期长短......

    离开看守所后，沈怀瑾告别方律，回到了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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