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很好记,就叫莱浅。
三个侄子只觉得很是文艺好听,言先生只看了一眼,就嘴角直抽抽——莱浅,那不就是来钱吗!
他苦笑不得,可却也不得不帮忙去办业务。
角娇是个闲不住的,一天搞定了公司,发现还有三天才去录制第二期节目后,她就十分干脆订了酒店,把一家人都打包出去玩。
为了省钱,她没选择飞机高铁这种快但昂贵的交通工具,而是选择了开车。
言家虽然没落了,但老爷子的私库里还是有几辆车的,其中一辆就是房车。
虽然有些老了,但里面还有的配置应有尽有。
而且刚刚好,可以装6个人+1司机。
是的。
司机便是言先生。
万能的男佣先生哪里需要就在哪里。
言老爷子这辈子去了几十个国家,但和家人这么一起旅游还是头一次。
一路上,大家在车厢里嗑瓜子聊天好不惬意。
角娇还弄了两张上下铺,言小二和小三两人一上一下,隔空打闹着,随着年龄增长而产生的疏离也在一点点拉近。
角娇时而在车厢里躺着看风景,时而去驾驶位和某人聊天。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们俩谁都没说话,就是单纯的享受这份岁月静好。
傍晚,他们抵达了房车营地。
三个小的都从房车里出来干活。
老二老三去搞食材,老爷子和郝叔去河边钓鱼,就连坐在轮椅上的言之殇也选择在那里生活烧水。
远处,老二老三的吵闹声时不时的传来,让宁静的森林多了几分生气,言之殇烧开水,正要把水倒进暖瓶,暮地,轮椅被人调转了方向。
失去方向控制让他的心暮地一紧,直到耳边响起角娇的笑声之后才重新松了下来。
“小婶。”青年磁性的嗓音里透着点点无奈的笑意。
“你要带我去哪?饭还没煮呢。”
角娇推着他的轮椅继续往水边走,不以为意的回道:“他们鱼都没钓上来呢,着急煮饭做什么?”
言之殇轻轻点头,也是。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河边,言之羽和言之行已经从岸上打进了水里,衣服全湿透了。
“小殇,你有想过站起来吗?”微风拂过,把角娇的声音也吹向了远方。
言之殇放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攥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声音干涩:“小婶,我试过了,我不行。”
小叔没有出事之前,家里请过不少医生,外科的,神经科的,甚至还有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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