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侍尊并没有完全听信老人的话，她闭目感知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出众者。倒是她身后的随行队伍中又走出来一人，俯首在梅侍尊耳边低语道：“殿下，这与我们调查的略有出入。这秦家的琴棋书画四杰，秦剑书和秦剑画都还在。除此以外，浩然学宫中还有一位刀九是新起之秀……”

    对方的话语没有掩饰，低着头的老人连忙跪下，战战道：“并非有意欺瞒圣使大人，实在是比起那两位来，其他人都逊色很多，怕是难入大人之眼。”

    在梅侍尊耳边俯首的身影直起身来，俯视着老人道：“能不能入圣使之眼，需要你替圣使做判断吗？我看秦家是有意想要联合起来欺瞒圣使！”

    梅侍尊冷哼了一声：“定罪与否，需要你替我做判断吗？”

    “殿下，出使之前……”

    身影还想说些什么，便被梅侍尊冷漠地打断：“没有第二次了！再肆意冒头，以下犯上，我便将尔等抹杀！”

    那身影还想辩驳什么，想起了这位殿下在族中的凶名，还是退回了队伍中。

    梅侍尊又问：“剑山？用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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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跪在地上就没有再起来了，“剑山所传承的正是剑道。”

    梅侍尊闻言，将手中筷子放了下来，“许久没见过用剑的人了。那些罪人又是什么来历，为何能与你们分庭抗礼起来？”

    老人忽然有些激愤道：“那些罪人的先祖犯下世代罪孽，本该永世不得翻身。但是在某些外部势力的引领煽动下，他们再次站起身来反抗……”

    梅侍尊忽然有了几分兴趣：“罪孽？他们的先祖犯了什么罪孽？”

    老人本想顺口说出败战之罪，可到了嘴边生了急智，变成了：“反抗之罪！人族早该认清自身的命运了，可他们的先祖还胆敢反抗，因此犯下了无数杀孽，无尽罪状！”

    闻言，梅侍尊哂笑了一声：“你这说得可真有趣啊。我且问你，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是人族自己，还是其他？”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道：“是人族自己！大势不可逆，逆势者活该为罪！”

    梅侍尊冷漠而威严道：“我让你解释了吗？”

    老人连忙将身躯伏得更低了，“老奴知罪……”

    梅侍尊轻笑了一声：“那么现在你也是罪人了！我又问你，如果我说那些罪人无罪，你们又该当如何？”

    “殿下……”，梅侍尊身后响起一声声呼唤。

    而老人则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梅侍尊。圣使要替罪人开罪？不知为何，老人竟从梅侍尊的外貌轮廓之中窥见了人族的样子。但是他境界低微，所见的只有表相，不见本相。

    梅侍尊抬起手来，阻止了身后一群想要劝说的声音，而是垂眸看向下方的老人。

    如果她这个圣使要替那些罪人开罪，他会如何呢？

    老人斟酌着言辞，又重重地低下了头道：“永世罪孽是人族所定，由圣族中的尊者大能所见证的。就算是圣使大人您，也无权赦免这永世的罪孽！”

    梅侍尊起身，挥手命令道：“将刚刚这段对话传播出去！另外，给浩然域从老到小的所有强者，递一封挑战书。我们圣族，礼节不能缺。”

    “还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用族中事务制约我，那就死在这场人族内乱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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