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星总是带着屑屑的漂亮脸上满是冰冷,转手拿出她的球棒。
一直和自己姐姐插科打诨的穹也板着一张脸,手中火焰翻涌,一柄琥珀的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上。
两人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们就要打过去聊样子。
没等瓦尔特出声阻止,身份不明的假面愚者讥笑一声,就像他刚来时那样又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搅局者已经离开,那么敌人便只剩下眼前的幻胧。
没有畏惧,亦没有退缩,姐弟俩率先冲了上去。完全没顾及身边同伴伸出的尔康手。
三月七有些无奈,对面可是毁灭的大君,冲那么快是上去找死吗?不过,原本沉闷的压在心口的水流倒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散去。
粉发少女再度举起弓箭,同样毫不畏惧的向着自己不可能战胜的敌人拉开弓弦。
就是要这样才对嘛!
沉闷的心情一点儿也不适合我们,不适合开拓!
什么坏蛋统统打跑就是了!
这才是开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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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匆忙赶到的众人只看到时云背对着他们,右手中仿佛虚握着什么,但很快又垂下。
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看到医生同样安然无恙的众人松了口气。
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还要麻烦这位列车的医生,景元和担心时云的三月七一同上前,想要让看起来愣愣的甚至没察觉到他们已经到附近的时云回神。
但接下来,时云的右耳上,那颗总是闪烁着光芒的耳饰终于失去了它的光辉。
“噼咔——”一声,上面的宝石一般美丽的物质终于掉落了下来。
气息终于不再掩盖。
可是,随着奇物的失效,时云像是什么都感知不到,又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他抬起头,看着空。
滂沱大雨倾泻而下,伞就在左手,但时云没有想要撑起它的意思。
回头,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然后在丹枫和景元瞪大的双眼中,他缓慢却没有偏移的走向海洋。
在两位故友抓住他之前,他将自己沉进了深海。
化作龙形迅速离开几人感知范围的时云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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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渊境这处洞取自持明的故乡——汤海。
出于一点点私心,当初搬迁的时候,时云将自己和哥哥雾柳的住宅也一同搬运了过来。
俗话,干百年,湿千年,不干不湿就半年。
所以时云将那座充满回忆的宅子沉入了这处古海。
可是看着海底的泥沙,时云有些迷茫,却又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嘴角勾起,想要笑笑缓解心中蓦地升起的悲哀。
很可惜,笑不出来。
是啊,干百年,湿千年,到底过去了几个千年呢?
不过当初搬迁的时候本就不剩下什么了,不是吗?
连年的战乱,加上环境的变换,本就习惯生活在水下的持明的房屋损坏本就严重。
只是留个念想罢了,只是留个念想……
化作龙形的时云突然不再多想些什么,没有了自己的自娱自乐,深海的安静让人感到窒息。
他躺在原本故乡的遗址上,因为动作翻滚起的泥沙覆盖在他的鳞片上。
他闭上了眼。
在悲伤里陷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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