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郑珂想了想，回答说，“今天早上，我和江慕白到的很早。图书馆应该是刚刚开门。地下停车场都没几辆车。我和江慕白分开后，就直接进了电梯，电梯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后来进了图书馆，人就多起来了。”

    “那么，在期刊阅览室里，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人一直跟着你呢？”李响警官问。

    郑珂的右手托着下巴，垂下眼睛，仔细地复盘着自己走进期刊阅览室之后发生的事。

    “没有。”郑珂摇了摇头，“当时，期刊阅览室里只有一个管理员，坐在前台的位置上。因为我要找的杂志，在阅览室很靠里的位置。所以，我就顺着书架，一排一排地往后走。我只记得，当时好像还有两个女孩，也在看杂志。”

    说到这，郑珂的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火花，像是穿越回现场一样，画面在眼前徐徐展开：

    那两个女孩，一边翻着杂志，一边聊天。但她只看到她们的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好像还看到了自己，正拿着手机，激动地说着什么。

    对！她想起来了。在被砸之前，她正在跟江慕白通电话。

    她说了什么呢？

    她直觉这是很重要的事，努力地想要想起来。但头又一次剧烈地疼了起来。郑珂的脸色一下子白得像一张纸，冷汗从额头上沁了出来。

    “小珂，你没事儿吧。”江慕白担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郑珂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大概缓了两三分钟之后，她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脸上浮起一个苍白的微笑：

    “没事。就是太想想起刚时的事情了。头有点儿疼。”她有些虚弱地说。

    “那这样吧，”李响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来，对两人说，“今天，我们就先这样。让小郑好好休息。过两天，可能会需要你们到警局去看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出嫌疑人。”

    “不好意思，李警官。”郑珂抱歉地说。

    “没关系。你别多想，养好身体是第一位的。而且——”他笑了笑说，“其实，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其实应该算老朋友了。”

    “老朋友？”郑珂不明白他的意思。

    “安黛青是我老婆。”

    “啊？！”

    听他这么一说，郑珂和江慕白不约而同的一脸惊讶。

    “我是听依依说过，黛青阿姨的丈夫是警官，没想到就是李警官您。真是太巧了！”郑珂笑着说。

    “于公于私，这件事，我都会尽力去追查的。你们只管放心。小江，你把小郑照顾好。等我消息吧。不用送了。”

    说完，李响和他们告别，走出了病房。

    “还真像歌里唱的‘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没想到，李警竟然就是黛青阿姨的老公！”郑珂不可思议地感慨道。

    江慕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病床边，看着她，表情非常严肃。

    “怎么了？”郑珂看出他脸色不对，拽拽他的衣角，小声地问。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不该让你搅进这个案子里来。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查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江慕白颓丧地将脸埋进手中。

    “你别这样。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郑珂柔声安慰他，“再说，我被卷进来，完全是从陆依依拍卖回来的那件衣服开始的。其实，我之前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拍卖到文迪遗物的是依依，但是，做噩梦的却是我。

    自从见过金敏，了解到了爸爸和文迪的渊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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