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郁兰手上的盒子便自动的飞走。郁兰也没阻止,怡然自得的站在原地看着红袍主教的动作。
盒子浮在半空中,红袍主教似乎忌惮着什么,并没有上手去碰盒子,只是用法术打开盒子,在看到里面的肋骨时心中惊讶不已。
居然是这个......
眼看着红袍主教看着肋骨出神,郁兰出声提醒道:“敢问阁下,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红袍主教回过神来:“这确实是我教圣物,感谢这位修者把它还给我们。”
“没关系。”郁兰似乎并不在意圣遗物是不是在她手上,也不在乎这圣遗物有多重要珍贵,似乎只是捡到了失物交还给失主一样。
这副不在乎的态度不禁让红袍主教对郁兰好奇起来:“说起来,还未请教你的名字,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红衣教会呢?”
“我叫汀兰,加入就不用了。”郁兰轻笑着说:“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加入教会并不是我最终的意愿。”
“行吧。”红袍主教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汀兰,你能和我说一下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圣遗物的吗?”
“当然。”郁兰微微颔首,把她在荒城里面所见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在她说到看到中庭的骸骨山之后红袍主教的动作明显有些不对劲,郁兰留心了下,果不其然,在她说完之后红袍主教问她对中庭的那些骸骨有什么看法。
“我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掠夺的气息。”
话音刚落,郁兰看到红袍主教手指紧紧的握住椅子上的装饰,她无声的笑了下,继续说道:“我想那应该是新神的手笔,他不仅杀死了城中居民,还把他们的尸体放到你们的教堂里面,这简直就是对你们的侮辱。”
听到郁兰以为那是新神做的时,红袍主教微微松了口气。他凝重的摇摇头:“我们红衣主教和新神的恩怨不会就此罢休...可惜现在主城里都是苦修者的势力,我们教会的人想要潜进去,很难。”
红袍主教本以为郁兰会开口帮他们,没想到她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搞的红袍主教感谢的话哽在喉咙,一时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教会打架关我屁事,我只是进来找人改命的。郁兰面无表情的想着,两教之争比想象中的残酷多了,以前学历史的时候她可没少听血腥的现实,这谁爱搞谁搞去。
空气寂静了半晌,红袍主教见郁兰是真没什么表示,不得无奈的说:“非常感谢为我们找回了遗失的圣物,不知道有什么是我们能帮的上你的,我等一定竭尽所能。”
郁兰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开口道:“我在外旅历多年,回来的时候听说新神即位很久了,但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我全然不知,能否请主教和我说说?”
听到这句话,主教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幽怨的叹了口气:“这件事...可真是人间灾难啊。”
说着,他缓缓的开口,说出那段不知真假的历史。
他们所处的地方没有国家,只有一个个城镇。又或者说,他们是个国家,但是管理政务的不是国王,而是教会主教。每一个城镇里都有红衣教会的教堂,主教管理着城镇,而这些主教全都听令于主城赤影城的大主教,大主教听令于神。
这里是一大片黄沙沙漠,水源是非常珍贵的资源,而城中的主教每年都会向光明之神祈祷,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以及向大主教上供,毕竟大主教掌管着每座城的水源,要是哪个城镇没有按时上供,大主教就会断了那个城市的水源。
沙漠之中没有水源的下安场可想而知,每座城都不想死,所以每年都给主城上供。
但贡品是什么,郁兰并不知道,因为红袍主教避开了这个话题。
“事情的发生,是在十年前祈祷月时发生的。当时上供里有人和新神勾搭起来,他们趁着我主虚弱的时候袭击了我主,并杀死了神子,把他的尸体扔在圣泉里面!”
红袍主教的情绪十分激动,在提到神子被杀死时恨不得死的人是他一样。
“那个肮脏卑贱的东西也敢称神?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现在他的势力遍布每个城镇,特别是赤影城里被他的大祭司管的滴水不漏的,我们想要反击都不行。”
“光明之神有虚弱的时候,新神没有吗?”郁兰问道:“你们也可以趁着他虚弱的时候袭击赤影城啊。”
面前这个红袍女人说话的语气平静的就好像在说什么很日常的话,主教愣住了,半晌,他咬牙切齿的说:“我们也曾尝试过,我们打探清楚了城里的情况,和城里的居民里应外合的闯了进去,甚至重伤了他们的大祭司。”
“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一直不管事的东西居然在那时候苏醒了过来,他用他那肮脏卑鄙的手段重伤了我们的人,令我们教会产生了巨大的损失。”说着,他愤恨的砸了下椅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替死去的教徒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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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主教本以为他讲述完这段悲痛的历史之后郁兰会十分有正义感的说“她也来帮忙”,但没想到她又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似乎这并不能把她打动。
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他们已经打探到赤影城的大祭司最近并不在城里,现在正是闯进去打败新神的好时机。
而刚才红袍首领和他汇报的时候他就听说了,面前这个女人手段十分厉害,能在他们没察觉的情况下就束缚住他们,要是把郁兰招进他们教会,那该是多大力的一个帮手啊!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好像是来听故事的一样,一点都不为所动啊!
郁兰早就看出了红袍主教的想法,他想要利用郁兰,郁兰又何尝不想要利用他呢?
两人隔着面具和兜帽遥遥相望,最后还是红袍主教耐不住,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请问阁下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郁兰想了会,开口道:“你别说,还真有。”
红袍主教精神一振:“你说,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助你!”
“也不是什么大事。”郁兰笑着,晃了下手里的槐木提灯。红袍主教只觉得周围的烛火好像突然变成蓝色,但他什么都没感觉到,而且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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