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解释道。</P>

    “挺好，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苏恩曦说。</P>

    “明非。”布宁激动地与路明非拥抱。</P>

    “辛苦了。”路明非说。</P>

    “应该的。还以为是庞贝他们，没想到是你，抱歉了。”</P>

    “庞贝他们来了？”</P>

    “嗯，闯了两次，被我和苏恩曦拦住了，随后就再没有出现。”布宁语气平淡。</P>

    在布宁眼里，这只是一件小事，职责之内的事情。</P>

    “干得不错，可惜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否则，进来前先去把他们给拔掉。”路明非惋惜道。</P>

    “无所谓了，你来了就行，有人主持大局了。”苏恩曦长出一口气。</P>

    关于路麟城，关于小魔鬼，关于楚子航，关于这段时间这里的一切。</P>

    苏恩曦全都说了出来。</P>

    这里感受不到时间，说了多久，他们也不知道。</P>

    “我替老板向你说声抱歉，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杀了路麟城和乔薇尼。”苏恩曦说道。</P>

    “没事。”</P>

    路明非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难过的。</P>

    因为乔薇尼而难过。</P>

    来到这个世界，连乔薇尼的面都没见上。</P>

    路麟城怎么样了，他倒是不在意。</P>

    “路麟城自找的。”路明非说。</P>

    “其实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乔薇尼会选择跟路麟城一起来。”苏恩曦叹息道。</P>

    路明非遥望世界树，他想替乔薇尼开脱。</P>

    也许是路麟城骗了她，也许是因为点别的。</P>

    开脱的理由有很多，但路明非说不出口。</P>

    做儿子的替妈妈开脱，这很正常。</P>

    可开脱永远是开脱，事实永远是事实，这是两码事。</P>

    就好像妈妈犯了错，被人批评了，儿子觉得对方不该这样批评自己的妈妈，与对方互骂了起来。</P>

    事实是妈妈确实犯了错。</P>

    事实是儿子确实与对方骂了起来。</P>

    事实是……儿子在护着妈妈。</P>

    事实是，母子都有错。</P>

    事实是，对儿子而言，事实并不重要。</P>

    这世界上存在这样单纯直白的儿子，然而路明非不是。</P>

    人的身份并不单一，路明非深知这个道理。</P>

    在路明非面前，乔薇尼是一个母亲。</P>

    在小魔鬼面前，乔薇尼是一个战士，是一名敌人。</P>

    你不能强求小魔鬼低着头走到乔薇尼面前，任由对方宰割。</P>

    很多母亲会对儿子说：出了这个家，没人会惯着你。</P>

    可很多儿子不知道，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是适用的：出了这个家，也没人惯着妈妈。</P>

    世界的运转有着其规则，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有惩罚。</P>

    而战争分不出对错的，只有生死。</P>

    “她是秘党的战士。”路明非说：“战士有战士的职责。”</P>

    苏恩曦岔开了话题，问道：“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P>

    路明非：“利维坦留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看守入口，我带着奥丁去找你老板。”</P>

    “可以，但你能让他别唱了吗？”苏恩曦的耳朵都快起茧了。</P>

    “利维坦，戴耳机吧。”路明非吩咐道。</P>

    利维坦比了个‘oK’，歌声中，舞蹈里，他拿出了耳机，佩戴好。</P>

    世界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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