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到什么时候？”宫妈妈问。

    “不会太久的，用不了多长时间……”

    “你们家，负担不了你结婚的事儿吗？”宫妈妈又问。

    “倒不是负担不起，只是……我不愿意现在结婚，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干保安，我恨不能干上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结婚……”

    宫婷问：“干保安怎么了？”

    “干保安收入太低，也没有什么发展，也没什么出息，恩……不能让家人……过上美好的生活……”

    “我不是也在饭店工作吗？”宫婷小声地说。

    纪金宝问她：“你愿意一直在饭店工作吗？”

    “……”宫婷不言语了，她确实不愿意一直在饭店工作下去，如果有好机会，她肯定会离开的。

    “年轻人，应该为自己的前途多想想，你们自己的事儿，我也不想过多地干涉。”宫妈妈夹起一筷子菜，“快吃吧，菜都凉了。”

    “诶。”

    纪金宝答应一声，重新拿起了筷子。

    曹云静走出医院的大门，本来想叫一辆网约车的，可是，她刚走到路边，就来了一辆驶往她和纪金宝住的地方的公交车。曹云静想都没想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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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中午，公交车上挺清净的，还有几个空位。曹云静坐在了靠窗的一个座位上，两眼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过了几站，车上的座位就都坐满了，还有几个新上来的乘客只好站着了。

    曹云静忽然感到头晕目眩，心里发慌，浑身难受得厉害。她抓着前面座位的靠背，把额头枕在手背上，就盼着快到站，快到家。

    这时，又上来几个乘客，其中有一个老太太站在了曹云静的座位旁。

    老太太用膝盖碰了碰曹云静的腿，曹云静以为是汽车颠簸造成的，没有在意，仍然趴在前面的靠背上。

    老太太见曹云静没有反应，就开始甩闲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简直是白活那么大个子，一点儿事儿都不懂，什么文明礼貌啊，敬老爱幼啊，全不明白，自己大模大样地坐着，让岁数大的老年人站着，你说这种人心里也落忍？她就不想想，她也有老的那天……”

    曹云静听见这些闲话，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老太太站在她身边，这个老太太大概六十岁出头，面无表情，俩眼看着窗外。

    曹云静扶着座椅的扶手站起来：“阿姨，您请坐，刚才我睡着了，没看见您……”

    老太太见曹云静站起来了，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座位上，连声“谢谢”都没说。

    曹云静站在座位旁边，手扶着座椅的扶手，感到头重脚轻，天旋地转，仿佛整个车厢都在旋转。

    她低下头，大口喘息着，两手使劲抓着扶手，不让自己倒下。

    公交车还在往前行驶着，曹云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两条腿越来越没有力气……

    终于，她一下子晕倒在公交车上……

    陈实正在卖场巡视，整理着台面上的货品，这时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曹云静的手机号。陈实顿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喂，云静……”

    “你好，请问您是机主的朋友吗？”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陈实一愣：“是啊，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警察，您的朋友在公交车上晕倒了，现在送到医院了，您能来一下吗？”

    陈实的脑袋“嗡”了一声：“在哪家医院……好的，我马上就到！”

    陈实挂了电话，把胸卡摘下来扔给夏明：“夏明，我有事儿出去一下，这儿你盯一会儿……”

    “诶，你去哪儿啊？”

    陈实根本没听见夏明的问话，飞快地跑向超市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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