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会转身就走。

    “我还就不走了。”章程可不是一般女人。刚才见到他的那点不自在一扫而空，她就是爱看他那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模样。

    章程边说边坐许世之书旁边。许世之书也没闲着，赶紧给她拿碗筷，殷勤得很。

    “你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哪里都能见到你！”傅掣确实是经常见到她。本来这个圈子就小，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就奇怪了，世间女人千千万，怎么就总碰到她呢。

    章程就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幽灵，始终萦绕在他的身边，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她的阴影。

    回想自己在医院被她骂得狗血喷头，自己就气得快得脑溢血。自从那，见过次，气一次。关键是有火无处撒，只能骂自己助理。都快把自己助理骂跳槽了。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用给你报备？”章程拿起筷子吃得怡然自乐，倒真是不生气的样子。

    章程发现了，原来对待傅掣，是两败俱伤。你惹我，我惹你，你气我也气，你摔罐我摔盆，你初一我十五。为了争面子，要自尊，彼此互不相让，愈演愈烈。

    现在她得到了秘籍，她在心里默念：我有涵养，有气度，不跟他斤斤计较。然后用刺激、嘲笑的方式攻击对方。把对方气歪了，得罪了，甚至已积怨成仇了，自己还忘乎所以，浑然不知。这才是高境界。

    “世界这么大， 你去哪里不行？非要来我面前转转？”眼不见心不烦，每次看到她一天下来总有倒霉的事情等着他。

    之前发生了受伤住院、踩大便、接鸟粪、洗澡停水等事件，一想到今天还不知道遇到什么倒霉事儿就想骂人。

    看着对面女人嘴巴不停嘚嘚地跟许世之书讲病例，他插不上嘴就更气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如果忽略章程的话，看着对面女人专注专业认真探讨的样子真得很迷人。既敬业又专业，去哪里找这么优秀的女人？

    对面赏心悦目，傅掣也不觉得无聊。没事用公筷给许世之书夹点菜，观察着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时间过得也很快。

    他还发现，章程不喜欢绿叶青菜，喜欢吃肉，喜欢咸，不爱甜和酸，跟自己的口味还挺像。这个女人口味跟男人一样，怪不得说话这么难听，跟个男人似的。

    两人聊到今天医院来了一个女孩子刚结婚1年，被家暴得面目全非，整个医院都沸腾了。听说被男人家暴了不下十几次，每次都到住院的地步。这次竟然打到女方内脏多处破损终身挂粪袋的地步。

    “我下次约你去打拳。起码以后能够自保，不被男人欺负。”说完还瞥了一眼傅掣的身体。

    傅掣心想，就她那个小身板还打拳？他这个拳击手一招就能将她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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