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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跟你说流氓话，你上纲上线。老子刚刚把脸拉到正道上，你又开始耍流氓，这谁受得了？

    

    “小牧，走，回宫去。”

    

    看着张牧转头就走，李世民赶紧拉住。

    

    “小牧，阅读一把年纪了，在这冰天雪地中等了你三天三夜。这临了回去了，面子你得给一点吧？岳父怎么说都是帝王不是。”

    

    “陛下，你明示一下呗？”

    

    “流程啊，你是出征凯旋而归的将军，朕是出城迎接你的帝王，还有这么多官员，百姓在，流程不得走一下吗？”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牧先是后退两步，然后大步上前，一身战甲染尽风霜，却身姿挺拔，气度凛然，行至李世民面前。

    

    张牧声如洪钟，震彻四野，响彻天地：

    

    “臣，张牧，率西征虎贲军，万里凯旋。托陛下洪福，大唐西疆已定！

    

    吐谷浑，高昌，铁勒，龟兹，吐蕃，西突厥，天竺，大食，尽数臣服！西域万里疆土，尽归大唐！

    

    三军将士，不负圣命，不负家国！不负祖宗不负唐。今岁末归朝，请陛下安！”

    

    张牧话音落下，长风呼啸，旌旗翻卷。

    

    李世民望着眼前这位横扫万国，拓土万里的盖世功臣，望着身后军容鼎盛、百战无败的大唐雄师，眼中满是欣慰与激荡。

    

    他快步上前，亲自俯身，伸手扶起行礼的张牧，洪亮的声音带着帝王气魄与由衷喜悦，响彻十里长亭，传入万千百姓，三军将士耳中：

    

    “爱卿万里西征，平定万国，拓我大唐疆土，扬我华夏国威！一年风霜，劳苦功高！

    

    朕在此，亲迎我大唐第一功臣，亲迎我百战王师，归朝过年！”

    

    阳光破开云层，洒落大地，照亮漫天旌旗，照亮君臣笑颜，照亮万里归途。

    

    十里长亭，万民欢呼，声震云霄。

    

    这一刻，张牧知道什么叫皆大欢喜，那就是所有人都满意。

    

    张牧也知道，自己和李世民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逆转。

    

    虽然刚刚双方交谈甚欢，虽然看上去一片祥和，可张牧知道，这很假。

    

    这就像男女之间的关系，第一次见面，虽然双方都是眼中有光，面上带笑。可彼此之间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惹恼了对方。

    

    这就是假，说话，一举一动，包括语气，笑意，都是刻意的。

    

    只有等接触时间长了，才会彼此显露出真实面目。

    

    张牧更知道，这次与李世民的见面如果是第一次，或者第二次，那是正常的，可自己跟李世民已经熟的不能再熟。

    

    众所周知，熟悉的人突然变的陌生，一切言行举止都需要刻意安排，那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裂痕。

    

    而现在，自己和李世民正是这样。

    

    张牧当然知道李世民为何保持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想推行君主立宣制，成立国会，等于是架空了他这个皇帝。

    

    “小牧，愣着干嘛？百姓都看着呢。”

    

    在李世民的提醒下，张牧回过神来，满脸带笑冲围观的百姓挥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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