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过来，也只是苟延残喘几年。直白点说，老杜算是废了。

    “爹，沐国公来了。”

    听到杜荷这话，杜如晦这才睁开眼，在杜荷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沐国公。”

    看到杜如晦冲自己招手，张牧赶紧坐到床边，握着杜如晦干枯双手。

    “杜相，好点没。”

    “沐国公，没用了，老夫大限已经到了。”杜如晦一边说一边摇头。

    “沐国公，有你，大唐之幸，陛下之幸，百姓之幸。老夫这辈子问心无愧，现在也是无牵无挂。如果说真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就是这一家老小。”

    杜如晦紧紧握着张牧的双手。

    “沐国公，老夫……沐国公……”

    杜如晦虽然没有把话说全，可张牧又哪里会不知道杜如晦的意思？

    “杜相，你放心，只要荷哥他们不触犯大唐律法，我照看他们。”

    “沐国公，仁义啊。”

    杜如晦话音刚落，一小厮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颗嫣红的小药丸走了进来。

    “少爷，这是仙人最新炼出来的仙丹。”

    杜荷接拿起药丸，赶紧走到杜如晦面前。

    “爹，快把仙丹吃了，吃了仙丹就好了。”

    “等等。”看着杜如晦准备吃仙丹，张牧直接拦下。

    “这是给杜相吃的？”

    “沐国公，如果你想吃，等下求仙人再炼就是。这颗是家父救命的仙丹，你可不能抢。”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听到杜荷这话，张牧直接抢过仙丹，然后一脚将杜荷踹一边。

    “这两位是太医吧？这仙丹是你们给杜相开的药方？”

    “沐国公，我们哪里有这本事？我们只是给杜相开了药方子喝汤药。只不过，喝汤药的功效没这个快。”

    “以你们专业的角度来看，杜相吃这仙丹，能好吗？”

    “沐国公，你太瞧得起我们了。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哪里懂的仙家的丹药？”

    “这么说，这丹药跟你们没关系喽？”

    看到太医点头，张牧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小牧，让你过来，是让他们听杜相遗言的，不是让你来抢夺仙丹的。如果你想吃仙丹，朕那有。不过，你得花钱买。不是朕小气，主要是炼制这个东西，太费钱。当然，你也可以用你的大珍珠，龙涎香来换，那可是炼制仙丹的好药材。”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牧直接傻眼。

    “陛下，你也吃了？”

    看到李世民点头，张牧又看着李靖，李绩，房玄龄，魏征，李道宗，柴绍……

    看着他们都点头，张牧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这特么的是准备把大唐这帮老家伙团灭的节奏。

    玛德，这帮王八蛋方士，当初始皇帝怎么就没把他们给灭绝种了？

    看着杜荷还准备过来抢夺丹药，张牧板着脸问道:

    “杜荷，我问你，杜相吃这个丹药有多长时间了？”

    看着杜荷掰着手指头一年一年的数，当数到七时，才停下。张牧知道，杜如晦这不是生病，这是重金属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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