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我很受触动。能为他们做点什么,我觉得特别有意义。”
张真元则感慨道:“我以前从来没有骑过马,这次不仅学会了骑马,还赢了扎西大叔,真的太有成就感了!而且踏雪真的很通人性,这几天相处下来,我都有点舍不得它了。”他说着,眼神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还是开心,“还有和大家一起放牧、挤牛奶,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每一件都让我觉得新鲜又有趣。”
李辰也笑着说道:“我最喜欢的是和扎西大叔他们聊天,听他们讲草原上的故事,讲他们放牧的经历,能感受到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草原的敬畏。这种简单而纯粹的生活态度,真的很感染我。而且和大家一起为孩子们辅导功课,看着他们一点点进步,那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
范成成则调皮地说道:“我最开心的就是吃到了卓玛大姐做的美食,青稞饼、牦牛肉干、藏式包子,还有我们一起做的梅花糕,每一样都好吃到停不下来!当然啦,和大家一起玩耍也很开心,这几天我笑的次数,比我过去一个月笑的都多!”说着,他还夸张地比了个“多”的手势,引得众人再次大笑起来。
沙易放下相机,笑着说道:“对我来说,能记录下这么多美好的瞬间,就是最开心的事情。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回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翻看,都能想起这次在扎西小镇的快乐时光。”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里的风景真的太美了,随手一拍都是大片,我这次拍的照片,比我过去一年拍的都满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这次团建的喜爱和不舍。虽然即将离别,但大家的心里没有伤感,只有满满的开心和温暖。这份开心,不仅仅是因为体验了新奇的事物,看到了美丽的风景,更因为在这段时光里,大家彼此陪伴、相互照顾,增进了彼此的感情,让跑男团这个大家庭更加紧密。
夜幕渐渐降临,星星再次布满了天空,比前几日更加明亮。郑楷再次拿起扎念琴,轻轻拨动琴弦,这次弹的是一首轻松欢快的曲子,琴声悠扬,与众人的笑声、远处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动听的离别序曲。众人跟着琴声轻轻哼唱,脸上依旧挂着开心的笑容,仿佛要把这份快乐永远定格在这个美好的夜晚。
“真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孟子奕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白露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来啊,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带着书籍和文具来看孩子们,再向次仁师傅学习做更复杂的酥油花,再和扎西大叔比一次赛马。”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扎西大叔看着众人开心的模样,也忍不住说道:“你们能喜欢这里,我们也很开心。草原永远为你们敞开怀抱,下次一定要再来,我还带着你们去草原深处放牧,去看最美的风景。”卓玛大姐也跟着说:“下次来,我再给你们做更多好吃的,教你们做更多藏式美食。”
这个夜晚,没有人提及离别,只有欢声笑语和对未来的期待。众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快乐,珍藏着回忆,让这份开心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草原的夜色里,成为本次团建最温暖、最难忘的收尾。虽然团建即将落下帷幕,但这段在扎西小镇的快乐时光,还有众人之间的深厚情谊,都将永远留在每个人的心中,成为最珍贵的宝藏。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跑男团在扎西小镇的旅程就要结束了。离开的那天早上,扎西大叔、卓玛大姐、次仁师傅还有村里的孩子们都来为他们送行。孩子们手里拿着自己画的画,递给跑男团的每个人,嘴里说着:“哥哥姐姐,再见!”“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卓玛大姐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包亲手制作的青稞饼和牦牛肉干,还有一瓶自家酿的青稞酒:“这些都是我们草原的特产,带回去尝尝,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张真元牵着踏雪的缰绳,心里满是不舍。他轻轻抚摸着踏雪的鬃毛,轻声说:“踏雪,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下次我一定会来看你的。”踏雪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发出低沉的嘶鸣,像是在告别。扎西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以后有空常来,草原永远欢迎你。”
众人依依不舍地和藏民们告别,踏上了返程的路。车子缓缓驶离扎西小镇,众人纷纷摇下车窗,朝着藏民们挥手。直到扎西小镇和草原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众人才缓缓放下手。车厢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回忆着这段旅程的点点滴滴:赛马时的紧张刺激,放牧时的悠闲惬意,和孩子们相处的温馨时光,还有藏民们的热情好客。
“这次旅程真的太有意义了,不仅看到了美丽的草原风光,还感受到了藏族同胞的热情和善良。”姜柏宸感慨道。李辰点点头:“是啊,我们之前约定的给小学捐书籍和文具,回去后一定要尽快落实。”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还商量着下次再来扎西小镇,要多待几天,好好体验一下草原的生活,学习更多的藏族传统手艺。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远处的雪山渐渐远去,但草原的气息、藏民的笑容、孩子们的眼神,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这段在雪山草原间的旅程,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旅行,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与温暖。而那份跨越民族的情谊,也如同草原上的格桑花,永远盛开在每个人的心田,成为一段永不褪色的珍贵回忆。
车子一路向西,车轮碾过蜿蜒的公路,卷起的尘土在车后渐渐消散,像是在与那片辽阔的草原作别。窗外的风景正以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节奏更迭,起初是连绵到天际的草原,绿波荡漾,偶尔能看见几匹散漫踱步的牦牛,甩着尾巴啃食着鲜嫩的青草;再往前,草原的绿意逐渐褪去,换成了错落的戈壁,灰褐色的砂石上,稀疏地长着几丛耐旱的骆驼刺,在风里微微摇晃;又行许久,远处终于浮现出熟悉的城市轮廓,高楼的尖顶刺破云层,车流的喧嚣隔着车窗隐隐传来。可车厢里的安静,却迟迟没有被打破,每个人都望着窗外,眼神里藏着尚未褪去的眷恋。
张真元手肘撑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残留着踏雪鬃毛的柔软触感。那匹通人性的骏马,跑起来时鬃毛飞扬,像一匹流动的锦缎,此刻却只能在回忆里奔腾。他忽然从背包最深处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牌,木牌被打磨得光滑细腻,上面用藏文工工整整地刻着“草原的朋友”,边缘还缠着一圈细细的红绳,是扎西大叔临行前硬塞给他的。他指尖拂过那些陌生却温暖的文字,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担忧:“你们说,踏雪会不会忘了我?”
“怎么会?”范成成一听,立刻从座位上探过身来,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你可是赢了扎西大叔的人!整个扎西小镇,能骑着踏雪跑赢老骑手的,也就你一个!踏雪肯定记你一辈子!再说了,等我们下次回去,带满车的胡萝卜喂它,它不得把你当成最好的饭票,见了你就凑上来蹭手心?”
这话逗得车厢里终于响起一阵久违的笑声,连日来的疲惫和离别的怅然,仿佛都被这一句带着烟火气的玩笑冲淡了些。白露坐在一旁,低头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支蜡笔——那是村里的小卓玛偷偷塞给她的,笔杆上还歪歪扭扭地画着一朵格桑花,花瓣涂得五颜六色,却透着最纯粹的欢喜。她想起离别时,小卓玛拉着她的衣角,仰着红扑扑的脸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下次……教我画彩虹。”那一刻,小姑娘眼里的光,比草原的太阳还要明亮。白露想着想着,眼眶忽然就有点发热,她赶紧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却还是被眼角的湿润出卖了。
“回去之后,我要把这次拍的照片都洗出来,做成一本厚厚的相册。”白露定了定神,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沙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沙易,你那些视频剪好之后,一定要发我一份,我想存在手机里,想起来的时候就看看。”
“放心,”沙易扬了扬手里的相机,机身还带着旅途的温度,他笑得眉眼弯弯,“我早就想好了,剪个完整的纪录片,名字都起好了,就叫《扎西小镇的七天》。到时候把你们的糗事都剪进去——比如某人挤牛奶的时候,笨手笨脚把牛奶溅得满脸都是,活像个白胡子老头;还有某人骑马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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