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坐在车厢后排,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眼镜盒,里面原本装着他带来的老花镜。这次来扎西小镇,他特意准备了五十副不同度数的老花镜,全部分给了小镇上的老人。他想起昨天给一位老奶奶送老花镜的场景,那位老奶奶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经书,却因为视力不好,只能凑得很近才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当他把适合度数的老花镜递给老奶奶时,老奶奶颤抖着双手戴上,低头看了看经书,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不停地说“谢谢,谢谢你孩子,我终于能看清经书了”。之后,老奶奶还拉着他去家里做客,端出热腾腾的酥油茶和香甜的糌粑,热情地招待他。“这些老花镜能帮到他们,比什么都强。”李辰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仿佛做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师傅转过头,笑着对众人说:“前面有个观景台,从那里能看到整个扎西小镇和远处的雪山,景色特别美,你们要不要下去看看?”众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下车,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大家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远处的扎西小镇静静地卧在草原上,错落有致的藏式民居红顶白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颗镶嵌在绿色绒毯上的珍珠;更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巨大的白色围巾,温柔地环绕着小镇,云雾在山间缭绕,如梦似幻。“太美了!简直像画一样!”白露忍不住感叹,赶紧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想要把这美丽的画面永远定格下来。沙易也迅速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方的小镇和雪山,“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响起,他不停地调整参数,变换角度,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郑楷则再次抱起扎念琴,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悠扬的藏族乐曲在山谷中回荡,与远处的风声、清脆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高原赞歌,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聆听。众人在观景台待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却依旧回荡着刚才的欢声笑语。姜柏宸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众人,笑着提议:“咱们下次来,可以提前规划一下,多待几天。到时候跟藏民们一起去草原放牧,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等他们过传统节日,咱们也跟着一起热闹;还可以帮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孩子们辅导功课,帮老人们干些农活。”“好啊好啊!我还想跟次仁师傅学做酥油花呢!上次听师傅说,酥油花特别难制作,需要很大的耐心,我一定要好好学学。”中午,众人和藏民们一起在草原上吃午饭。大家围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带来的食物和藏民们准备的美食,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像一家人一样热闹。张真元给扎西大叔泡了一壶茶,用的是自己带来的茶具,扎西大叔喝着茶,连连称赞:“好茶,好茶具!”范成成则把带来的童话书递给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姑娘看得入迷,时不时抬头问范成成书中的内容,范成成耐心地一一解答。下午的歌舞表演更是精彩。藏族姑娘们穿着鲜艳的藏袍,跳着欢快的舞蹈,裙摆像一朵朵盛开的花;藏族小伙们则弹着扎念琴,唱着嘹亮的藏族歌谣,声音在草原上回荡。跑男团众人也忍不住加入进去,跟着藏民们一起跳舞、唱歌,白露和孟子奕跟着藏族姑娘们学跳藏族舞蹈,动作虽然不太标准,却跳得格外认真;李辰和张真元则跟着藏族小伙们一起唱歌,虽然听不懂歌词,却唱得格外投入;范成成和郑楷则在一旁伴奏,一个打手鼓,一个弹扎念琴,场面格外热闹。晚上的篝火晚会更是让人难忘。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藏民们和跑男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青稞酒,一边唱歌跳舞。郑楷和藏族大叔一起弹着扎念琴,卓玛大姐和白露一起唱着藏族歌谣,张真元和范成成则带着藏族小孩们围着篝火跑圈圈,李辰和沙易则在一旁拍照,记录下这欢乐的瞬间。“下次赛马节,你们还要来啊!”扎西大叔举着酒杯,对众人说。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和期待。“一定来!下次我们还要跟大家一起赛马、一起跳舞、一起吃酸奶饼!”姜柏宸笑着说,举起酒杯,跟扎西大叔碰了一下。赛马节结束后,众人又在扎西小镇待了几天,跟着藏民们一起放牧、一起逛集市、一起做藏式美食,每一天都充满了欢乐和温暖。离开的那天,藏民们又像上次一样,在路边为众人送行,手里拿着各种礼物,有手工织的羊毛毯、自己做的藏香、新鲜的牦牛肉干。“一定要再来啊!”扎西大叔握着众人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来的!”众人纷纷点头,不停地向藏民们挥手告别,直到车子驶出小镇,再也看不到藏民们的身影,才缓缓放下手。车子行驶在雪山公路上,众人看着窗外的雪山和草原,心里满是温暖和不舍。这段赛马节之旅,又为他们的高原回忆增添了新的美好片段,而这份与扎西小镇的深厚联结,也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里,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车子缓缓驶离扎西小镇,车轮碾过铺着细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离别伴奏。孟子奕侧坐在后座,目光紧紧黏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小镇轮廓,手心里的青稞粉袋子被攥得微微发皱。那袋子是次仁师傅用粗布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格桑花,针脚算不上精致,却满是心意。“下次来,我教你做酥油花。”次仁师傅送行时的话语,混着清晨草原上的寒风,此刻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她想起师傅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他教自己做酸奶饼时耐心的模样,眼眶不自觉地红了,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生怕眼泪掉下来,模糊了最后一眼小镇的模样。副驾驶座上的沙易,手指在相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张鲜活的画面在眼前展开。最新拍摄的送行照里,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卓玛抱着范成成送的童话书,深蓝色的藏袍裙摆沾了点雪粒,小小的身子站在人群最前面,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车子,小脸上满是不舍,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扎西大叔握着李辰的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关切,嘴里不停地叮嘱“路上小心,下次一定要早点来”,粗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李辰的手,像是在传递着温暖;几个藏族小孩追在车子后面跑,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他们手里挥着昨天收到的卡通贴纸,贴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嘴里还喊着不太标准的“再见”,声音清脆又稚嫩。沙易一边翻看,一边小声念叨:“这些照片得赶紧洗出来,下次来的时候亲手交给他们,可不能弄丢了。”说着,他熟练地操作手机,将相机里的照片备份到云端,又额外拷贝到u盘里,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珍宝。郑楷将扎念琴稳稳地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想起刚才告别时的场景。那时,他抱着扎念琴站在人群中,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藏族祝酒歌旋律缓缓流淌。周围的藏族大叔们立刻跟着哼唱起来,他们的声音洪亮又温暖,带着高原人特有的粗犷与豪迈,歌声在雪山脚下回荡,与寒风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此刻,他再次轻轻拨动琴弦,简单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虽然没有歌声相伴,却依旧满是温情。“下次来,我要学更难的藏族曲子,比如《雪山之约》,到时候弹给大家听。”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姜柏宸,眼里满是期待。姜柏宸闻言,笑着点头,手里摩挲着扎西大叔送的牦牛角梳子。那梳子是大叔亲手制作的,牦牛角的纹理清晰可见,梳齿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木头清香,仿佛还带着扎西大叔手心的温度。张真元靠在车窗上,目光投向窗外渐渐远去的草原。广袤的草原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是给大地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远处的牛羊群像是散落在绒毯上的黑色和白色珍珠,缓慢地移动着。他想起昨天跟扎西大叔一起骑马的场景,心里满是回味。一开始,他看着高大的骏马,心里还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着缰绳,手心都冒出了汗。扎西大叔在一旁耐心指导,手把手教他如何控制缰绳的力度,如何根据马的步伐调整身体重心。“别怕,它很温顺的,你跟它慢慢熟悉就好了。”扎西大叔的声音给了他很大的勇气。渐渐地,他放松下来,轻轻夹了夹马腹,骏马缓缓迈开步子,在草原上小跑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和雪的清新气息,耳边是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嗒嗒”声,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是在繁华都市里从未体验过的。“下次来,我一定要跟扎西大叔比一场赛马,这次我肯定能赢!”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眼神里满是坚定。白露打开小巧的化妆包,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支口红,都是她特意挑选的适合藏族姑娘的色号。昨天篝火晚会结束后,几个藏族姑娘拉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她的化妆包。她笑着打开,给每个姑娘都试了不同的口红,看着姑娘们对着小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惊喜的笑容,她的心里也暖暖的。其中一个名叫拉姆的姑娘,还从怀里掏出一串手工制作的玛瑙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手腕上。那手链由一颗颗深红色的玛瑙珠子串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小小的“扎西德勒”,虽然珠子大小不一,却透着满满的心意。“这手链我要一直戴着,就像带着扎西小镇的祝福一样。”白露轻轻摩挲着手链,冰凉的玛瑙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格外温暖,仿佛拉姆姑娘的笑容就在眼前。范成成低着头,专注地翻看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卓玛大姐正手把手教他做糌粑。卓玛大姐先将青稞粉倒进木碗里,然后加入适量的酥油和糖,一边用手搅拌,一边耐心地讲解:“要这样轻轻揉,让酥油和青稞粉充分融合,力道不能太大,不然糌粑会变硬。”他学得格外认真,笨拙地模仿着卓玛大姐的动作,手指上沾满了青稞粉,样子有些滑稽。最后做出来的糌粑,形状歪歪扭扭,跟卓玛大姐做的圆润饱满的糌粑差了一大截。可卓玛大姐却笑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连连说“好吃,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多了”,还把他做的糌粑分给身边的小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还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范成成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工作室的同事发消息:“下次来扎西小镇,我一定要学会做正宗的糌粑,还要教卓玛大姐做我们家乡的梅花糕,让她也尝尝江南的味道。”李辰坐在车厢后排,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眼镜盒,里面原本装着他带来的老花镜。这次来扎西小镇,他特意准备了五十副不同度数的老花镜,全部分给了小镇上的老人。他想起昨天给一位老奶奶送老花镜的场景,那位老奶奶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经书,却因为视力不好,只能凑得很近才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当他把适合度数的老花镜递给老奶奶时,老奶奶颤抖着双手戴上,低头看了看经书,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不停地说“谢谢,谢谢你孩子,我终于能看清经书了”。之后,老奶奶还拉着他去家里做客,端出热腾腾的酥油茶和香甜的糌粑,热情地招待他。“这些老花镜能帮到他们,比什么都强。”李辰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仿佛做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师傅转过头,笑着对众人说:“前面有个观景台,从那里能看到整个扎西小镇和远处的雪山,景色特别美,你们要不要下去看看?”众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下车,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大家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远处的扎西小镇静静地卧在草原上,错落有致的藏式民居红顶白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颗镶嵌在绿色绒毯上的珍珠;更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巨大的白色围巾,温柔地环绕着小镇,云雾在山间缭绕,如梦似幻。“太美了!简直像画一样!”白露忍不住感叹,赶紧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想要把这美丽的画面永远定格下来。沙易也迅速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方的小镇和雪山,“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响起,他不停地调整参数,变换角度,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郑楷则再次抱起扎念琴,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悠扬的藏族乐曲在山谷中回荡,与远处的风声、清脆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高原赞歌,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聆听。众人在观景台待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却依旧回荡着刚才的欢声笑语。姜柏宸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众人,笑着提议:“咱们下次来,可以提前规划一下,多待几天。到时候跟藏民们一起去草原放牧,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等他们过传统节日,咱们也跟着一起热闹;还可以帮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孩子们辅导功课,帮老人们干些农活。”“好啊好啊!我还想跟次仁师傅学做酥油花呢!上次听师傅说,酥油花特别难制作,需要很大的耐心,我一定要好好学学。”中午,众人和藏民们一起在草原上吃午饭。大家围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带来的食物和藏民们准备的美食,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像一家人一样热闹。张真元给扎西大叔泡了一壶茶,用的是自己带来的茶具,扎西大叔喝着茶,连连称赞:“好茶,好茶具!”范成成则把带来的童话书递给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姑娘看得入迷,时不时抬头问范成成书中的内容,范成成耐心地一一解答。下午的歌舞表演更是精彩。藏族姑娘们穿着鲜艳的藏袍,跳着欢快的舞蹈,裙摆像一朵朵盛开的花;藏族小伙们则弹着扎念琴,唱着嘹亮的藏族歌谣,声音在草原上回荡。跑男团众人也忍不住加入进去,跟着藏民们一起跳舞、唱歌,白露和孟子奕跟着藏族姑娘们学跳藏族舞蹈,动作虽然不太标准,却跳得格外认真;李辰和张真元则跟着藏族小伙们一起唱歌,虽然听不懂歌词,却唱得格外投入;范成成和郑楷则在一旁伴奏,一个打手鼓,一个弹扎念琴,场面格外热闹。晚上的篝火晚会更是让人难忘。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藏民们和跑男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青稞酒,一边唱歌跳舞。郑楷和藏族大叔一起弹着扎念琴,卓玛大姐和白露一起唱着藏族歌谣,张真元和范成成则带着藏族小孩们围着篝火跑圈圈,李辰和沙易则在一旁拍照,记录下这欢乐的瞬间。“下次赛马节,你们还要来啊!”扎西大叔举着酒杯,对众人说。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和期待。“一定来!下次我们还要跟大家一起赛马、一起跳舞、一起吃酸奶饼!”姜柏宸笑着说,举起酒杯,跟扎西大叔碰了一下。赛马节结束后,众人又在扎西小镇待了几天,跟着藏民们一起放牧、一起逛集市、一起做藏式美食,每一天都充满了欢乐和温暖。离开的那天,藏民们又像上次一样,在路边为众人送行,手里拿着各种礼物,有手工织的羊毛毯、自己做的藏香、新鲜的牦牛肉干。“一定要再来啊!”扎西大叔握着众人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来的!”众人纷纷点头,不停地向藏民们挥手告别,直到车子驶出小镇,再也看不到藏民们的身影,才缓缓放下手。车子行驶在雪山公路上,众人看着窗外的雪山和草原,心里满是温暖和不舍。这段赛马节之旅,又为他们的高原回忆增添了新的美好片段,而这份与扎西小镇的深厚联结,也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里,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车子缓缓驶离扎西小镇,车轮碾过铺着细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离别伴奏。孟子奕侧坐在后座,目光紧紧黏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小镇轮廓,手心里的青稞粉袋子被攥得微微发皱。那袋子是次仁师傅用粗布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格桑花,针脚算不上精致,却满是心意。“下次来,我教你做酥油花。”次仁师傅送行时的话语,混着清晨草原上的寒风,此刻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她想起师傅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他教自己做酸奶饼时耐心的模样,眼眶不自觉地红了,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生怕眼泪掉下来,模糊了最后一眼小镇的模样。副驾驶座上的沙易,手指在相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张鲜活的画面在眼前展开。最新拍摄的送行照里,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卓玛抱着范成成送的童话书,深蓝色的藏袍裙摆沾了点雪粒,小小的身子站在人群最前面,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车子,小脸上满是不舍,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扎西大叔握着李辰的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关切,嘴里不停地叮嘱“路上小心,下次一定要早点来”,粗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李辰的手,像是在传递着温暖;几个藏族小孩追在车子后面跑,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他们手里挥着昨天收到的卡通贴纸,贴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嘴里还喊着不太标准的“再见”,声音清脆又稚嫩。沙易一边翻看,一边小声念叨:“这些照片得赶紧洗出来,下次来的时候亲手交给他们,可不能弄丢了。”说着,他熟练地操作手机,将相机里的照片备份到云端,又额外拷贝到u盘里,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珍宝。郑楷将扎念琴稳稳地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想起刚才告别时的场景。那时,他抱着扎念琴站在人群中,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藏族祝酒歌旋律缓缓流淌。周围的藏族大叔们立刻跟着哼唱起来,他们的声音洪亮又温暖,带着高原人特有的粗犷与豪迈,歌声在雪山脚下回荡,与寒风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此刻,他再次轻轻拨动琴弦,简单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虽然没有歌声相伴,却依旧满是温情。“下次来,我要学更难的藏族曲子,比如《雪山之约》,到时候弹给大家听。”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姜柏宸,眼里满是期待。姜柏宸闻言,笑着点头,手里摩挲着扎西大叔送的牦牛角梳子。那梳子是大叔亲手制作的,牦牛角的纹理清晰可见,梳齿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木头清香,仿佛还带着扎西大叔手心的温度。张真元靠在车窗上,目光投向窗外渐渐远去的草原。广袤的草原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是给大地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远处的牛羊群像是散落在绒毯上的黑色和白色珍珠,缓慢地移动着。他想起昨天跟扎西大叔一起骑马的场景,心里满是回味。一开始,他看着高大的骏马,心里还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着缰绳,手心都冒出了汗。扎西大叔在一旁耐心指导,手把手教他如何控制缰绳的力度,如何根据马的步伐调整身体重心。“别怕,它很温顺的,你跟它慢慢熟悉就好了。”扎西大叔的声音给了他很大的勇气。渐渐地,他放松下来,轻轻夹了夹马腹,骏马缓缓迈开步子,在草原上小跑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和雪的清新气息,耳边是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嗒嗒”声,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是在繁华都市里从未体验过的。“下次来,我一定要跟扎西大叔比一场赛马,这次我肯定能赢!”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眼神里满是坚定。白露打开小巧的化妆包,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支口红,都是她特意挑选的适合藏族姑娘的色号。昨天篝火晚会结束后,几个藏族姑娘拉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她的化妆包。她笑着打开,给每个姑娘都试了不同的口红,看着姑娘们对着小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惊喜的笑容,她的心里也暖暖的。其中一个名叫拉姆的姑娘,还从怀里掏出一串手工制作的玛瑙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手腕上。那手链由一颗颗深红色的玛瑙珠子串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小小的“扎西德勒”,虽然珠子大小不一,却透着满满的心意。“这手链我要一直戴着,就像带着扎西小镇的祝福一样。”白露轻轻摩挲着手链,冰凉的玛瑙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格外温暖,仿佛拉姆姑娘的笑容就在眼前。范成成低着头,专注地翻看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卓玛大姐正手把手教他做糌粑。卓玛大姐先将青稞粉倒进木碗里,然后加入适量的酥油和糖,一边用手搅拌,一边耐心地讲解:“要这样轻轻揉,让酥油和青稞粉充分融合,力道不能太大,不然糌粑会变硬。”他学得格外认真,笨拙地模仿着卓玛大姐的动作,手指上沾满了青稞粉,样子有些滑稽。最后做出来的糌粑,形状歪歪扭扭,跟卓玛大姐做的圆润饱满的糌粑差了一大截。可卓玛大姐却笑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连连说“好吃,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多了”,还把他做的糌粑分给身边的小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还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范成成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工作室的同事发消息:“下次来扎西小镇,我一定要学会做正宗的糌粑,还要教卓玛大姐做我们家乡的梅花糕,让她也尝尝江南的味道。”李辰坐在车厢后排,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眼镜盒,里面原本装着他带来的老花镜。这次来扎西小镇,他特意准备了五十副不同度数的老花镜,全部分给了小镇上的老人。他想起昨天给一位老奶奶送老花镜的场景,那位老奶奶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经书,却因为视力不好,只能凑得很近才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当他把适合度数的老花镜递给老奶奶时,老奶奶颤抖着双手戴上,低头看了看经书,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不停地说“谢谢,谢谢你孩子,我终于能看清经书了”。之后,老奶奶还拉着他去家里做客,端出热腾腾的酥油茶和香甜的糌粑,热情地招待他。“这些老花镜能帮到他们,比什么都强。”李辰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仿佛做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师傅转过头,笑着对众人说:“前面有个观景台,从那里能看到整个扎西小镇和远处的雪山,景色特别美,你们要不要下去看看?”众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下车,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大家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远处的扎西小镇静静地卧在草原上,错落有致的藏式民居红顶白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颗镶嵌在绿色绒毯上的珍珠;更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巨大的白色围巾,温柔地环绕着小镇,云雾在山间缭绕,如梦似幻。“太美了!简直像画一样!”白露忍不住感叹,赶紧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想要把这美丽的画面永远定格下来。沙易也迅速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方的小镇和雪山,“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响起,他不停地调整参数,变换角度,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郑楷则再次抱起扎念琴,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悠扬的藏族乐曲在山谷中回荡,与远处的风声、清脆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高原赞歌,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聆听。众人在观景台待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却依旧回荡着刚才的欢声笑语。姜柏宸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众人,笑着提议:“咱们下次来,可以提前规划一下,多待几天。到时候跟藏民们一起去草原放牧,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等他们过传统节日,咱们也跟着一起热闹;还可以帮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孩子们辅导功课,帮老人们干些农活。”“好啊好啊!我还想跟次仁师傅学做酥油花呢!上次听师傅说,酥油花特别难制作,需要很大的耐心,我一定要好好学学。”中午,众人和藏民们一起在草原上吃午饭。大家围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带来的食物和藏民们准备的美食,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像一家人一样热闹。张真元给扎西大叔泡了一壶茶,用的是自己带来的茶具,扎西大叔喝着茶,连连称赞:“好茶,好茶具!”范成成则把带来的童话书递给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姑娘看得入迷,时不时抬头问范成成书中的内容,范成成耐心地一一解答。下午的歌舞表演更是精彩。藏族姑娘们穿着鲜艳的藏袍,跳着欢快的舞蹈,裙摆像一朵朵盛开的花;藏族小伙们则弹着扎念琴,唱着嘹亮的藏族歌谣,声音在草原上回荡。跑男团众人也忍不住加入进去,跟着藏民们一起跳舞、唱歌,白露和孟子奕跟着藏族姑娘们学跳藏族舞蹈,动作虽然不太标准,却跳得格外认真;李辰和张真元则跟着藏族小伙们一起唱歌,虽然听不懂歌词,却唱得格外投入;范成成和郑楷则在一旁伴奏,一个打手鼓,一个弹扎念琴,场面格外热闹。晚上的篝火晚会更是让人难忘。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藏民们和跑男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青稞酒,一边唱歌跳舞。郑楷和藏族大叔一起弹着扎念琴,卓玛大姐和白露一起唱着藏族歌谣,张真元和范成成则带着藏族小孩们围着篝火跑圈圈,李辰和沙易则在一旁拍照,记录下这欢乐的瞬间。“下次赛马节,你们还要来啊!”扎西大叔举着酒杯,对众人说。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和期待。“一定来!下次我们还要跟大家一起赛马、一起跳舞、一起吃酸奶饼!”姜柏宸笑着说,举起酒杯,跟扎西大叔碰了一下。赛马节结束后,众人又在扎西小镇待了几天,跟着藏民们一起放牧、一起逛集市、一起做藏式美食,每一天都充满了欢乐和温暖。离开的那天,藏民们又像上次一样,在路边为众人送行,手里拿着各种礼物,有手工织的羊毛毯、自己做的藏香、新鲜的牦牛肉干。“一定要再来啊!”扎西大叔握着众人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来的!”众人纷纷点头,不停地向藏民们挥手告别,直到车子驶出小镇,再也看不到藏民们的身影,才缓缓放下手。车子行驶在雪山公路上,众人看着窗外的雪山和草原,心里满是温暖和不舍。这段赛马节之旅,又为他们的高原回忆增添了新的美好片段,而这份与扎西小镇的深厚联结,也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里,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车子缓缓驶离扎西小镇,车轮碾过铺着细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离别伴奏。孟子奕侧坐在后座,目光紧紧黏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小镇轮廓,手心里的青稞粉袋子被攥得微微发皱。那袋子是次仁师傅用粗布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格桑花,针脚算不上精致,却满是心意。“下次来,我教你做酥油花。”次仁师傅送行时的话语,混着清晨草原上的寒风,此刻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她想起师傅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他教自己做酸奶饼时耐心的模样,眼眶不自觉地红了,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生怕眼泪掉下来,模糊了最后一眼小镇的模样。副驾驶座上的沙易,手指在相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张鲜活的画面在眼前展开。最新拍摄的送行照里,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卓玛抱着范成成送的童话书,深蓝色的藏袍裙摆沾了点雪粒,小小的身子站在人群最前面,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车子,小脸上满是不舍,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扎西大叔握着李辰的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关切,嘴里不停地叮嘱“路上小心,下次一定要早点来”,粗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李辰的手,像是在传递着温暖;几个藏族小孩追在车子后面跑,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他们手里挥着昨天收到的卡通贴纸,贴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嘴里还喊着不太标准的“再见”,声音清脆又稚嫩。沙易一边翻看,一边小声念叨:“这些照片得赶紧洗出来,下次来的时候亲手交给他们,可不能弄丢了。”说着,他熟练地操作手机,将相机里的照片备份到云端,又额外拷贝到u盘里,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珍宝。郑楷将扎念琴稳稳地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想起刚才告别时的场景。那时,他抱着扎念琴站在人群中,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藏族祝酒歌旋律缓缓流淌。周围的藏族大叔们立刻跟着哼唱起来,他们的声音洪亮又温暖,带着高原人特有的粗犷与豪迈,歌声在雪山脚下回荡,与寒风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此刻,他再次轻轻拨动琴弦,简单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虽然没有歌声相伴,却依旧满是温情。“下次来,我要学更难的藏族曲子,比如《雪山之约》,到时候弹给大家听。”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姜柏宸,眼里满是期待。姜柏宸闻言,笑着点头,手里摩挲着扎西大叔送的牦牛角梳子。那梳子是大叔亲手制作的,牦牛角的纹理清晰可见,梳齿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木头清香,仿佛还带着扎西大叔手心的温度。张真元靠在车窗上,目光投向窗外渐渐远去的草原。广袤的草原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是给大地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远处的牛羊群像是散落在绒毯上的黑色和白色珍珠,缓慢地移动着。他想起昨天跟扎西大叔一起骑马的场景,心里满是回味。一开始,他看着高大的骏马,心里还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着缰绳,手心都冒出了汗。扎西大叔在一旁耐心指导,手把手教他如何控制缰绳的力度,如何根据马的步伐调整身体重心。“别怕,它很温顺的,你跟它慢慢熟悉就好了。”扎西大叔的声音给了他很大的勇气。渐渐地,他放松下来,轻轻夹了夹马腹,骏马缓缓迈开步子,在草原上小跑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和雪的清新气息,耳边是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嗒嗒”声,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是在繁华都市里从未体验过的。“下次来,我一定要跟扎西大叔比一场赛马,这次我肯定能赢!”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眼神里满是坚定。白露打开小巧的化妆包,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支口红,都是她特意挑选的适合藏族姑娘的色号。昨天篝火晚会结束后,几个藏族姑娘拉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她的化妆包。她笑着打开,给每个姑娘都试了不同的口红,看着姑娘们对着小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惊喜的笑容,她的心里也暖暖的。其中一个名叫拉姆的姑娘,还从怀里掏出一串手工制作的玛瑙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手腕上。那手链由一颗颗深红色的玛瑙珠子串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小小的“扎西德勒”,虽然珠子大小不一,却透着满满的心意。“这手链我要一直戴着,就像带着扎西小镇的祝福一样。”白露轻轻摩挲着手链,冰凉的玛瑙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格外温暖,仿佛拉姆姑娘的笑容就在眼前。范成成低着头,专注地翻看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卓玛大姐正手把手教他做糌粑。卓玛大姐先将青稞粉倒进木碗里,然后加入适量的酥油和糖,一边用手搅拌,一边耐心地讲解:“要这样轻轻揉,让酥油和青稞粉充分融合,力道不能太大,不然糌粑会变硬。”他学得格外认真,笨拙地模仿着卓玛大姐的动作,手指上沾满了青稞粉,样子有些滑稽。最后做出来的糌粑,形状歪歪扭扭,跟卓玛大姐做的圆润饱满的糌粑差了一大截。可卓玛大姐却笑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连连说“好吃,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多了”,还把他做的糌粑分给身边的小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还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范成成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工作室的同事发消息:“下次来扎西小镇,我一定要学会做正宗的糌粑,还要教卓玛大姐做我们家乡的梅花糕,让她也尝尝江南的味道。”李辰坐在车厢后排,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眼镜盒,里面原本装着他带来的老花镜。这次来扎西小镇,他特意准备了五十副不同度数的老花镜,全部分给了小镇上的老人。他想起昨天给一位老奶奶送老花镜的场景,那位老奶奶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经书,却因为视力不好,只能凑得很近才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当他把适合度数的老花镜递给老奶奶时,老奶奶颤抖着双手戴上,低头看了看经书,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不停地说“谢谢,谢谢你孩子,我终于能看清经书了”。之后,老奶奶还拉着他去家里做客,端出热腾腾的酥油茶和香甜的糌粑,热情地招待他。“这些老花镜能帮到他们,比什么都强。”李辰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仿佛做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师傅转过头,笑着对众人说:“前面有个观景台,从那里能看到整个扎西小镇和远处的雪山,景色特别美,你们要不要下去看看?”众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下车,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大家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远处的扎西小镇静静地卧在草原上,错落有致的藏式民居红顶白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颗镶嵌在绿色绒毯上的珍珠;更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巨大的白色围巾,温柔地环绕着小镇,云雾在山间缭绕,如梦似幻。“太美了!简直像画一样!”白露忍不住感叹,赶紧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想要把这美丽的画面永远定格下来。沙易也迅速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方的小镇和雪山,“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响起,他不停地调整参数,变换角度,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郑楷则再次抱起扎念琴,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悠扬的藏族乐曲在山谷中回荡,与远处的风声、清脆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高原赞歌,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聆听。众人在观景台待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却依旧回荡着刚才的欢声笑语。姜柏宸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众人,笑着提议:“咱们下次来,可以提前规划一下,多待几天。到时候跟藏民们一起去草原放牧,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等他们过传统节日,咱们也跟着一起热闹;还可以帮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孩子们辅导功课,帮老人们干些农活。”“好啊好啊!我还想跟次仁师傅学做酥油花呢!上次听师傅说,酥油花特别难制作,需要很大的耐心,我一定要好好学学。”中午,众人和藏民们一起在草原上吃午饭。大家围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带来的食物和藏民们准备的美食,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像一家人一样热闹。张真元给扎西大叔泡了一壶茶,用的是自己带来的茶具,扎西大叔喝着茶,连连称赞:“好茶,好茶具!”范成成则把带来的童话书递给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姑娘看得入迷,时不时抬头问范成成书中的内容,范成成耐心地一一解答。下午的歌舞表演更是精彩。藏族姑娘们穿着鲜艳的藏袍,跳着欢快的舞蹈,裙摆像一朵朵盛开的花;藏族小伙们则弹着扎念琴,唱着嘹亮的藏族歌谣,声音在草原上回荡。跑男团众人也忍不住加入进去,跟着藏民们一起跳舞、唱歌,白露和孟子奕跟着藏族姑娘们学跳藏族舞蹈,动作虽然不太标准,却跳得格外认真;李辰和张真元则跟着藏族小伙们一起唱歌,虽然听不懂歌词,却唱得格外投入;范成成和郑楷则在一旁伴奏,一个打手鼓,一个弹扎念琴,场面格外热闹。晚上的篝火晚会更是让人难忘。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藏民们和跑男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青稞酒,一边唱歌跳舞。郑楷和藏族大叔一起弹着扎念琴,卓玛大姐和白露一起唱着藏族歌谣,张真元和范成成则带着藏族小孩们围着篝火跑圈圈,李辰和沙易则在一旁拍照,记录下这欢乐的瞬间。“下次赛马节,你们还要来啊!”扎西大叔举着酒杯,对众人说。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和期待。“一定来!下次我们还要跟大家一起赛马、一起跳舞、一起吃酸奶饼!”姜柏宸笑着说,举起酒杯,跟扎西大叔碰了一下。赛马节结束后,众人又在扎西小镇待了几天,跟着藏民们一起放牧、一起逛集市、一起做藏式美食,每一天都充满了欢乐和温暖。离开的那天,藏民们又像上次一样,在路边为众人送行,手里拿着各种礼物,有手工织的羊毛毯、自己做的藏香、新鲜的牦牛肉干。“一定要再来啊!”扎西大叔握着众人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来的!”众人纷纷点头,不停地向藏民们挥手告别,直到车子驶出小镇,再也看不到藏民们的身影,才缓缓放下手。车子行驶在雪山公路上,众人看着窗外的雪山和草原,心里满是温暖和不舍。这段赛马节之旅,又为他们的高原回忆增添了新的美好片段,而这份与扎西小镇的深厚联结,也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里,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车子缓缓驶离扎西小镇,车轮碾过铺着细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离别伴奏。孟子奕侧坐在后座,目光紧紧黏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小镇轮廓,手心里的青稞粉袋子被攥得微微发皱。那袋子是次仁师傅用粗布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格桑花,针脚算不上精致,却满是心意。“下次来,我教你做酥油花。”次仁师傅送行时的话语,混着清晨草原上的寒风,此刻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她想起师傅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他教自己做酸奶饼时耐心的模样,眼眶不自觉地红了,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生怕眼泪掉下来,模糊了最后一眼小镇的模样。副驾驶座上的沙易,手指在相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张鲜活的画面在眼前展开。最新拍摄的送行照里,卓玛大姐的女儿小卓玛抱着范成成送的童话书,深蓝色的藏袍裙摆沾了点雪粒,小小的身子站在人群最前面,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车子,小脸上满是不舍,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扎西大叔握着李辰的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关切,嘴里不停地叮嘱“路上小心,下次一定要早点来”,粗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李辰的手,像是在传递着温暖;几个藏族小孩追在车子后面跑,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他们手里挥着昨天收到的卡通贴纸,贴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嘴里还喊着不太标准的“再见”,声音清脆又稚嫩。沙易一边翻看,一边小声念叨:“这些照片得赶紧洗出来,下次来的时候亲手交给他们,可不能弄丢了。”说着,他熟练地操作手机,将相机里的照片备份到云端,又额外拷贝到u盘里,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珍宝。郑楷将扎念琴稳稳地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想起刚才告别时的场景。那时,他抱着扎念琴站在人群中,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藏族祝酒歌旋律缓缓流淌。周围的藏族大叔们立刻跟着哼唱起来,他们的声音洪亮又温暖,带着高原人特有的粗犷与豪迈,歌声在雪山脚下回荡,与寒风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此刻,他再次轻轻拨动琴弦,简单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虽然没有歌声相伴,却依旧满是温情。“下次来,我要学更难的藏族曲子,比如《雪山之约》,到时候弹给大家听。”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姜柏宸,眼里满是期待。姜柏宸闻言,笑着点头,手里摩挲着扎西大叔送的牦牛角梳子。那梳子是大叔亲手制作的,牦牛角的纹理清晰可见,梳齿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木头清香,仿佛还带着扎西大叔手心的温度。张真元靠在车窗上,目光投向窗外渐渐远去的草原。广袤的草原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是给大地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远处的牛羊群像是散落在绒毯上的黑色和白色珍珠,缓慢地移动着。他想起昨天跟扎西大叔一起骑马的场景,心里满是回味。一开始,他看着高大的骏马,心里还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着缰绳,手心都冒出了汗。扎西大叔在一旁耐心指导,手把手教他如何控制缰绳的力度,如何根据马的步伐调整身体重心。“别怕,它很温顺的,你跟它慢慢熟悉就好了。”扎西大叔的声音给了他很大的勇气。渐渐地,他放松下来,轻轻夹了夹马腹,骏马缓缓迈开步子,在草原上小跑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和雪的清新气息,耳边是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嗒嗒”声,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是在繁华都市里从未体验过的。“下次来,我一定要跟扎西大叔比一场赛马,这次我肯定能赢!”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眼神里满是坚定。白露打开小巧的化妆包,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支口红,都是她特意挑选的适合藏族姑娘的色号。昨天篝火晚会结束后,几个藏族姑娘拉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她的化妆包。她笑着打开,给每个姑娘都试了不同的口红,看着姑娘们对着小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惊喜的笑容,她的心里也暖暖的。其中一个名叫拉姆的姑娘,还从怀里掏出一串手工制作的玛瑙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手腕上。那手链由一颗颗深红色的玛瑙珠子串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小小的“扎西德勒”,虽然珠子大小不一,却透着满满的心意。“这手链我要一直戴着,就像带着扎西小镇的祝福一样。”白露轻轻摩挲着手链,冰凉的玛瑙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格外温暖,仿佛拉姆姑娘的笑容就在眼前。范成成低着头,专注地翻看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卓玛大姐正手把手教他做糌粑。卓玛大姐先将青稞粉倒进木碗里,然后加入适量的酥油和糖,一边用手搅拌,一边耐心地讲解:“要这样轻轻揉,让酥油和青稞粉充分融合,力道不能太大,不然糌粑会变硬。”他学得格外认真,笨拙地模仿着卓玛大姐的动作,手指上沾满了青稞粉,样子有些滑稽。最后做出来的糌粑,形状歪歪扭扭,跟卓玛大姐做的圆润饱满的糌粑差了一大截。可卓玛大姐却笑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连连说“好吃,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多了”,还把他做的糌粑分给身边的小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还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范成成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工作室的同事发消息:“下次来扎西小镇,我一定要学会做正宗的糌粑,还要教卓玛大姐做我们家乡的梅花糕,让她也尝尝江南的味道。”李辰坐在车厢后排,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眼镜盒,里面原本装着他带来的老花镜。这次来扎西小镇,他特意准备了五十副不同度数的老花镜,全部分给了小镇上的老人。他想起昨天给一位老奶奶送老花镜的场景,那位老奶奶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经书,却因为视力不好,只能凑得很近才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当他把适合度数的老花镜递给老奶奶时,老奶奶颤抖着双手戴上,低头看了看经书,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不停地说“谢谢,谢谢你孩子,我终于能看清经书了”。之后,老奶奶还拉着他去家里做客,端出热腾腾的酥油茶和香甜的糌粑,热情地招待他。“这些老花镜能帮到他们,比什么都强。”李辰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仿佛做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师傅转过头,笑着对众人说:“前面有个观景台,从那里能看到整个扎西小镇和远处的雪山,景色特别美,你们要不要下去看看?”众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下车,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大家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远处的扎西小镇静静地卧在草原上,错落有致的藏式民居红顶白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颗镶嵌在绿色绒毯上的珍珠;更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巨大的白色围巾,温柔地环绕着小镇,云雾在山间缭绕,如梦似幻。“太美了!简直像画一样!”白露忍不住感叹,赶紧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想要把这美丽的画面永远定格下来。沙易也迅速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方的小镇和雪山,“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响起,他不停地调整参数,变换角度,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郑楷则再次抱起扎念琴,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悠扬的藏族乐曲在山谷中回荡,与远处的风声、清脆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高原赞歌,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聆听。众人在观景台待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却依旧回荡着刚才的欢声笑语。姜柏宸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众人,笑着提议:“咱们下次来,可以提前规划一下,多待几天。到时候跟藏民们一起去草原放牧,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等他们过传统节日,咱们也跟着一起热闹;还可以帮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孩子们辅导功课,帮老人们干些农活。”“好啊好啊!我还想跟次仁师傅学做酥油花呢!上次听师傅说,酥油花特别难制作,需要很大的耐心,我一定要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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