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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误会，我很钦佩他的所作所为。”

    羽兔见了，却忽然开始试图给自己刚才的话找补？

    让之前分析她是不是故意刺激鸭鸭的玩家中一小部分不那么坚定的，不禁有些迟疑。

    难道他们猜错了？

    “【其时已至，此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他无愧于英雄之名，是一位杰出的人类。”羽兔仍然在继续说。

    【这是......乔伊斯在逆熵篇里，于纽约市牺牲前说过的话......】

    他们可还记得乔伊斯高举拟似伊甸之星向着敌人宣战的样子。

    理之律者拒绝向命运投降！

    气势上来了。

    可羽兔提起这个，并不是想表明自己对一代理律的倾佩。

    反而......

    “但正因为这样......对我个人来说，他的存在，反而不过如此。”

    “他并没有超脱于我曾感受到的苦痛，他与我之间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他降生时得到的是一份礼物，而不是一份诅咒。”

    【......】*n

    【羽兔如果看过逆熵小说就不会这么说乔伊斯了。】

    【前面的，你在想什么呢？虽然......这么说吧，羽兔估计比我们还清楚乔伊斯的事。】

    【所以，羽兔真是这么想的？】

    【......我感觉更像是转录前的米丝忒琳的想法，虽说她这想法也太悲观了，直接把自己的人生看作一场诅咒。】

    【不过能够理解，毕竟，米丝忒琳的经历不仅惨，还充满了无能为力。】

    米丝忒琳经历过的那些事，谁看了都要叹一声气。

    但是......

    惨归惨，你因为这个就这样说理之律者，还是很不合适。

    就像布洛妮娅反驳的这样。

    “真正重要的，是他曾经作出的选择，而不是他以何种面貌来到世上。”

    “道理我当然也明白啦——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羽兔摇摇头：“在你看来，我曾经作出的选择，又有多少称得上错误呢？而结果......又能怎样？”

    布洛妮娅这里可能无法完全理解‘我曾经作出的选择’这句话。

    但玩家们却能懂。

    米丝忒琳曾经作出的选择......

    自我封锁，自我了断，将圣痕的力量给予任何一个将死之人希望他们能觉醒圣痕，保护鸭妈妈又尊重鸭妈妈的意愿收回了力量......

    又有多少称得上错误呢？

    结果......

    貌似并没有一个算是好的。

    只有结果往好的方向去，曾经的选择才有意义。

    这是她的想法？

    玩家：“......”

    爱莉希雅：“......”

    即使结局早已注定无法改变，仍要在过程中努力,自己决定自己到达的过程，这样才会给予结果不同的意义，创造因【我】而存在的故事。

    他们的想法可能会更积极向上一些。

    ......

    “布洛妮娅明白了。”

    面对羽兔坚定且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丝毫没有动摇的态度，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布洛妮娅确认了一件事。

    bgm忽然一变，乐点变得紧凑，渲染出一种山雨欲来的气氛。

    噔！噔！噔！

    她语气郑重：“看来，如果要逆转圣痕计划......在凯文之前，我们首先必须要跨越你。”

    “呵。”

    羽兔不慌不忙的轻笑声中，又好似还带着一丝奇异的情绪，期盼？期待？好奇？

    “如果你把它看作一场闯关游戏的话，就难度来说，确实如此。”

    “只不过，现在的你......要怎么样战胜我？成功回到了现实，这的确值得夸奖一番——但与此同时，你也失去了自己唯一能够倚仗的力量。”

    布洛妮娅：“......”

    “你说的没错。”

    “但......瓦尔特先生曾经做到过的事......借助分布式核心在自己体内留下的机械记忆......”

    嗯？

    老杨曾经做到过的事？

    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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