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赞赏是给予你个人的,而不是理之律者——再说,你现在也不必承担那个身份了,不是吗?”
“布洛妮娅的目标仍然是夺回理之律者的力量。”
布洛妮娅神情认真:“只不过......继续按照那种方式和你进行拉锯,布洛妮娅不可能取胜。”
“如果将它视作一盘棋局,最理智的做法,是将空间本身毁坏,掀翻棋盘。”
【行为指导:千劫。】
“而如果暂时无法做到这一点,就应该立即认输、另辟战场,以免无谓地浪费时间。”
【真变成法国鸭鸭了,这下。】
【每日乳法(1/1)】
【说起来,当年救观星,也是掀翻棋盘来着。】
【所以啊,鸭鸭此法甚得我心。】
......
总之。
布洛妮娅就是以主动斩断自己与理之律者核心的联系为代价,摆脱了之前那种特化空间的束缚。
尽管这会让她变成一个普通人......
真的吗?
就算是真的,其实对鸭鸭来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因为看过刚才剧情的都知道,鸭鸭本来就是个普通人,一步步靠自己走到现在,所以,哪怕她被干回去,也能靠自己‘站起来’第二次。
就像是布洛妮娅曾经说过的。
《如果一个人不能接受失去某种东西的状况,那么他其实也就不具备真正保有那样东西的器量》
羽兔观察着布洛妮娅此时的神情,大致也能猜到自己‘小侄女’现在的想法。
于是,她颇为认真的说道:“我一直想帮你们,这也是发自真心......”
不过嘛......
老实说,除了处于上帝视角的玩家,并不知道‘米丝忒琳与自己母亲一番交集’的布洛妮娅根本没有理由去相信羽兔。
正如前面提过的。
小学生都知道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
“我并不相信,而且,布洛妮娅也无法明白,你为什么仅仅对理之律者如此执着。”
不不不,鸭鸭啊。
羽兔执着的应该是成为理之律者的你才对吧?
玩家们在心里这样想。
可实际上,羽兔却不是这样说的......
“如果我说......是因为嫉妒呢?”
布洛妮娅:“......?”
“最初的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他是和我类似的存在,但却受到了无数人景仰,甚至成为了一种精神上的传承。”
是这样吗?
羽兔说的,让大家都快信了。
挺合情合理的?
“——和曾经的那个我完全不同。”
不对,不对。
米丝忒琳这样说情有可原,毕竟,米丝忒琳有嫉妒理之律者的理由。
但羽兔不应该吧?
羽兔和米丝忒琳根本不是一个人啊,她都没经历过米丝忒琳经历过的那些事。
“我憎恨那种自我诞生起就加诸于身的恶咒,我想要知道,自己的同类,是如何超脱于这种【超越死亡的痛苦】,在地狱中修复自己的翅膀,再次振翅而飞。”
【......】*n
【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但考虑到现在这个是羽兔,而不是米丝忒琳,让我总感觉,羽兔的真实想法并不是这样。】
【我认为羽兔现在更像是在把《米丝忒琳》这本故事书里的某一段关于女主人公的内心独白念出来。】
而且,考虑到前面的剧情。
就像爱莉希雅刚才说的猜测......
如果米丝忒琳最后的结局,她的选择,也是她给自己的‘小侄女’一份礼物。
也就是说米丝忒琳就算嫉妒理之律者,也未必会嫉妒布洛妮娅。
所以......
玩家们怀疑羽兔现在这番话是不是发自她的真心,是很正常的一个考量。
那么,问题来了。
【可是......羽兔为什么要这样避讳?】
【世界蛇嘛,很正常吧?他们个个都喜欢嘴硬,说谜语。】
【世界蛇人均梅比乌斯.jpg】
【哈哈哈,人均梅比乌斯可还行。】
【你们这么玩蛇蛇梗,小心有一天梅比乌斯博士亲自找上门。】
【我会怕?】
梅比乌斯:克莱茵,准备几份实验室的志愿者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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