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岂能如此胆怯!大将军尸骨未寒,我们理应冲杀出去,砍杀那贼子,怎么能,举手投降,跪俯那贼子之手。”
"就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人志气,副将,我一向以为你是除将军外最有能耐之人,一直以你为榜样,可是你如今做派实在是令人为难。"
“将军被杀,我等更应该奋起而发,为其报仇,不过区区一些流民
暴徒何足挂齿,怎能为其所怕,这样又有何等担当!”
陆陆续续有人发生,看不起乔漳所为!
在他们看来李强死了,他们就应该报仇,那些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虽然武器装备跟他们差不多,但是李言轻轻松松就能将他们四分五裂要其性命,那就说明他们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只会使阴谋诡计的家伙料想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人,将军一定是中了他们的诡计所以才如此,根本不用担心。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另一个缘由乔漳心知肚明,怕不是想要名正言顺的夺取这支队伍的权利。
乔漳看着这几个小队长,心中明明白白的,他微微皱眉暗道,你们懂个屁,但面上却是劝道:
“将军都死了,我等再反抗又如何,如今大家只是困兽之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将军已是武师怎会被轻易的斩杀,定然是对方也有强大武师,我如今投降也是为兄弟好。”
乔漳见自己举手扔下武器,那墙上就在没有发出箭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猜对了,对方要的不是他们死,而是想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投向臣服,既如此,跟李强和跟对方又有什么区别。
李强都能搞死的人,他可打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然而他的想法其他人不理解。
一直以来被伺候的是实实在在,又享受了那么多,怎么能忍心作他人阶下囚,当即有几人喊着报仇的口号不甘的大喊着。
“哼,区区鼠辈,我有何怕!”
“副将你是懦夫!”
看着人群被几人挑动,乔漳眼尖的看到城墙上那个小小的人再度拉起了弓弦,心中不由得一怔。
他深沉的看着两人,语重心长道: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出头的鸡是没有好下场的。”
然而此话却让几人人认为他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我看错腻了,副将,我们这么多人根本不需要害怕,我命由我不由天,誓不做阶下囚!”
说着就会鼓动起了那些想要犹犹豫豫抉择两难的兄弟们。
“兄弟们,要是不过区区鼠辈,我们杀出去!”
他高贺出声,激昂呐喊,端的是气势昂昂。
嗖——
然而伴随着一声颤鸣,黑光一闪,一捧血花在他的胸口上炸出了一朵血色。
血液飞溅,如天女散花迸溅众人脸上,只听得砰的一声,一具毫无声息的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乔漳心有余悸,自己果然没猜错,那个小娃娃就是那个强大的武师!而其他人却是心中惊恐!
“躲躲藏藏算什么,有本事给老子站出……”
有人叫嚣着,然而还没等话说完……噗呲,又是一捧血花绽放。
砰——
噗呲——
接二连三的,一朵朵血花在眼前迸发,一具具尸体砸落在地,开花之后便是寂灭,仿若用全部的生命绽开了那鲜艳之花。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刚才好叫嚣着不服的一些人瞬间被灭,化作一具具不能言语的尸体,僵硬的跌落在地。
而其他人见此一幕那还敢再多言语,都被吓得惶惶不安,连忙学着乔漳纷纷扔下手里的武器,跪俯在地上束手就擒做投降状。
我滴妈呀,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人是鬼!
见那几人和李言一样,根本没有抵抗之力,所有人都对这背后造成这一切的存在产生了深深地恐惧和害怕!
若是几人死亡有间隔,只是简简单单的死去也就罢了。
可偏偏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们便接二连三的死去,且死相凄惨血腥,充满爆炸的艺术,那一具具尸体内脏肠道都被炸了出来,碎裂的血液和器官组织都还落在他们身上,挂在头发,肩膀,衣服,甚至武器上。
仿佛他们就是按待宰的牛羊,任何反抗都无济于事,粗暴,利落!
这样的手段何人不害怕!
当即就吓破了胆子,学着副将跪了下来,久久不敢抬头。
而远处,看着刺头们被自己弄死,而那些人也将武器扔向远处,跪地求饶投降,刻晴这才点了点头,指挥着身旁的李玉前去接纳俘虏。
被吓破了胆的私兵们老实的不得了,没有了武器,也不过是强壮点的牛羊,随着李玉的指挥,拿来绳索铁链捆绑,很快就将他们一一擒拿。
“走快点!”
看着手中沉重的铁链,乔漳面色发黑,没想到自己有一点到了这个地步。
就在此时一道娇小的人影来到他的面前,他视线望去,心中一紧。
是那个大武师!
身形清癯,目若灿星,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却令人感觉到了一股迫人之势,如那长虹一箭。
“吃了……”
李玉拿出一个黑暗丸子,分了出来,递给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乔漳。
这么明显的毒药所有人都犹犹豫豫,可是即便在犹豫,在那么多视线之下
便只能将其咽下,不得不臣服。
见他们都将药吃了,李玉点了点头,这才道:
“带我们郡主去铁矿,不要耍花招,这毒要是不吃解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们老大和那狗官早就死了,别想着让别人救你们,老老实实说出你们知道的一切,到时候让你们去挖铁矿!”
“不然的话,就等死吧!”
果然,渠县有变,没想到竟然全军覆没了。
还有那女孩,原来是郡主吗?皇家人?
他早该知道的,这么厉害的人物肯定来历不凡,既然是朝廷派来的人莫非朝廷已经知道上面那位的事情了。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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