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平乐郡主!”
张县令一愣,连忙让捕快带着自己到城墙上!
等他登上城墙,朝下方望去,果不其然,只见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站在城外整整齐齐的,那些人手握长枪长刀,身穿皮甲,一看就知道是军队,气势汹汹远远不是他们县城几个小捕快可以对抗的。
而墙角的流民都远远地离开,都不敢靠近。
这……真的是郡主吗?为什么自己不知道此时,朝廷没有说啊。
张县令脑子里转了转,猜到应该有什么缘由导致邸报没有到手,也是,这里毕竟除了天灾,知府大人还……
想到这,他就冷汗直冒,这怎么办啊,这郡主来了,这天灾的事情怕是也知道了。
更别提这通州府就是这位郡主的封地啊!
“开,开城门……”
“真开?那些流民怎么办。”
“一些流民而已,郡主在这里他们敢进来!?”
张生斥道,心里则是打鼓,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如今之计只能快步书信一封交给知府询问一番,而自己见招拆招吧。
刻晴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了看周围的流民。
流民不多,可能是因为大部分流民已经涌入通州府城的原因,这里的流民并没有多少,但即便没有多少也有几百人,如今县城城门紧闭,看样子已经关了很久。
而周围的流民眼神麻木,一个个躺在城郊半死不活的。
他们看到车队的到来,麻木的表情面露渴望,然而在看到那在阳光下黑铁闪烁的光芒,眼里的蠢蠢欲动瞬间消散。
有了之前的境地,车队现在严防死守,根本不会让外面的人钻了空子。
吱啦一声,城门大开,很快就有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带着穿着十几个捕快一样的兵卒殷勤的上前来。
“这位是……”
“我姓耿,耿户……”
“原来是耿将军,不知郡主何在?”
刻晴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你就是横山县县令?”
“不知郡主来临,臣有失远迎。”
张生连忙行礼,偷偷看了一看刻晴,果然,传闻郡主乃是福星降世,髫龄之龄,如今一看,果然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怕是真的乐平郡主了。
张生脸色别扭的笑了笑,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刻晴走到他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
审视的眼神让横山县县令张生有些僵硬。
“郡主,您,你有什么意见吗?”
刻晴没有理会他,挥了挥手。
“拿下他”
“是!”
瞬间,几十个官兵突然冲了出来,将张生一行人抓住制服。
“郡、郡主、您这是做什么!”
“耿将军!我犯了什么错!”
身边的半吊子衙役怎么能比得上身强体壮的护卫队兵卒,只不过瞬间就被剿了武器制服住,而张生作为一个文官更是不堪,被人反手束缚,竟然咯噔一下,扭了腰,痛呼出声。
“什么错?隐瞒灾情不报,放而任之,唯恐天下不乱,作为县令你早已失职,你问你什么错?”
看他竟然还死鸭子嘴硬,刻晴质问。
而张生则直呼冤枉。
“天灾非人力而为,本官也无可奈何啊,流民冲击,县里粮食也不够,本官也无奈啊!”
“天灾的确不可预防,那你为何不上报?为何不开粮放仓?”
无论是州还是县,都是有粮仓的,朝廷像百姓征收田税一部分入了国库,一部分则作为粮食储存粮仓已备不时之需。
而这个时候,一般情况县令是拥有先斩后奏决定的。
“这,这本官早已知会了朝廷了,不管本官的事情啊……两餐不巧几月前一场大火焚烧殆尽……所以……”
“是吗?大火焚烧……呵”
刻晴冷冷的看着他满头大汗的编造谎言
“是!肯定是啊,天气太热,仓库自燃已经发生好几个月了,本官也没有办法,本官当时第一时间就上报朝廷灾情,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朝廷竟然没得到消息,这……非本官之错。”
张生苦巴巴地辩解道,然而却见小郡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
“张县令,本郡主何时说朝廷不知灾情了?”
张生心里一跳。
“一般情况,你应该辩解可能是驿站出了什么问题,信使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你似乎很笃定,朝廷不知道灾情的事情。”
刻晴一双眼看着他,悠悠道。
“你之所以这么解释,是笃定并非信使的问题,因为你知道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信使发生问题的可能性很低,毕竟遇到天灾当间隔三天,连发三次奏报。”
“这,这本官不知,本馆确实排除了三位信使向朝廷连发三次求助,郡主您一上来就扣我的帽子,本官只是下意识地认为朝廷不知道……”
“说不定就是信使出现了什么问题……”
张生磕磕绊绊的解释道。
“什么问题,遇到劫匪?”
“对,说不定遇到劫匪了,我记得几十里外有一处劫匪极为猖狂,说不定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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