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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可不像文官那样,兵痞子兵痞子,为什么痞子呢,没有足够的能力,这群兵就像是痞子一样,不仅不会服你,在关键时刻还是成群结党如同那帮派一样,派系林立。
更别提在队伍里的都是一些光棍,更没有什么妻儿老小,也就形成了一种浑不吝的孑身心态。
这群人最会见风使舵了,自己因为最近忙着安排队伍的事情以及路线,因此倒是没有好好的展现自己作为将军的权利。
也是因此,反倒是两个副将跟这群兵混的很好,一口一个尊称之类的。
就好比刚刚,明明自己还没有请示,那刘勋就自作主张的将此事定了性,那些士兵还深以为然的信了,真是可笑。
明明此事提出的是刘勋,如今事情不成,现在做好人的也是他
想到这,耿户视线看向了刘勋。
这是第几次了,好像路上有好几次这样的情况,耿户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家伙是想树立威信拉拢那些兵士吗?
“将军?”
见耿户用审视的视线看向自己,刘勋心里一惊,面上却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
"将军何故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视线在刘勋上下一扫,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些兵士们,耿户似笑非笑
“你最近和他们关系倒是挺好啊……我倒是没见过有你这么体贴亲切的上官,倒是我不如了,比不得刘副将。”
“恐怕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里刘副将的话比我还更加管用吧……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将军呢。”
“啊哈……将军您说笑了,我只是个副将怎么能比得上将军您啊……这队伍自然是听您的话,是我越俎代庖了。”
刘勋嘿嘿一笑,连忙解释。
听到耿户这么说,刘勋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被他发现了自己的打算呢。
看来最近需要低调一些了,最起码不能引起注意。
“嗯,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说一些还没准的话,不然的话,我可得治你个造谣生事扰乱军心之罪了。”
“将军说的是,末将之后定然把好口关。”
刘勋陪着笑,低垂的脑袋下藏着一抹狠厉。
等着吧,也就此刻你能嚣张一会儿了。
……
……
不知不觉以过了午时,队伍也来到了山谷前。
山谷犹如半月,两两相扣,一方高,一方低,西边还有一处洼地,黑褐色的泥土上有水坑遍布,小的有拳头大小,大的有桌子大小,里面的水浑浊不堪。
但也不是全部的水坑都很浑浊,有些看起来很是清澈。
一般遇到水源,队伍会停下来补充水源,然而之前被郡主提醒,耿户看了看地形顿时觉得眼前的地方的确是一处伏击的好地方。
周围密密丛丛,极为茂盛,灌木丛更是有半丈之高,极为隐蔽,说不得里面就藏着不怀好意的人。
因此耿户并没有让队伍停下,而是挥了挥手。
“加快步伐,都警惕好,以防有暴徒出现。”
“刀都抽出来,都警醒点,小心没了命。”
一声令下,队伍反倒是更快了几分。
将军吩咐,士兵们也紧张了起来。
而跟在身后的两个副将也拔出了刀,装作警惕的样子落后了几步,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了队伍边缘之处。
“怎么样……要不要……”
不着痕迹的靠近刘勋,李昌从袖子里伸出了手比划了一下,努着嘴指了指一旁灌木高处。
距他们十丈远的地方是一堆郁郁葱葱的灌木。
“不急……这二百兵士并不是好对付的,你等我再谋划谋划,之后再找机会。”
刘勋压着声音悄声道。
见刘勋如此,李昌也没说什么,只是背着手,比了个手势。
随后两人骑着马加快了速度,赶到了前头。
……
而灌木丛中,一双双隐匿的眼睛看着谷中前行的队伍蠢蠢欲动。
然而当看待李昌比划的手势,为首的一人伸手朝后面比划了下,暗地里的众人这才停止了动作,渐渐地退了下去。
直到整个队伍彻底没了踪影,这才缓缓从灌木丛出现。
“跟上……”
一行七八十人连忙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刻晴合上手中的书,透过窗户看向身后渐行渐远的山谷,若有所思。
“倒是能忍耐下来……看来很谨慎呢。”
“嗯?郡主您说什么?”
云玲似乎听到了什么,揭开门帘把脑袋探了进来。
“没什么……你去告诉耿户,前方十五里出有一片山丘,那里有一片小溪,等到了那里就让队伍休息吧……”
“对了,安营扎寨的时候让他过来一下,说我有事情要吩咐他。”
云玲连忙点头:“我知道了郡主。”
……
……
黄昏西坠,天边的最后一丝落照也逐渐寂灭,整个大地逐渐被漆黑的夜幕所笼罩。
经过耿户一番安排,兵士们和仆人们有条不絮的开始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打水的打水,布置场地的布置场地。
一时间篝火闪烁的幽幽火光替代日华布满整个营地,饭菜的香气也逐渐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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