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幸福的。’从那之后,她对我的未婚妻不是寄恐吓信就是打恐吓电话骚扰她,而且闹到最后,她还威胁要把我们两个人照片寄给她。所以我只好说要买掉相片,叫她把相片全部带到同学会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其实就是那一天,你抓到抢匪的那一天,那个时候我和由美才正要分手,那个时候我正在烦恼,不知道以后该拿由美的这种脾气怎么办,然后,抢匪那把枪就滚到了我的眼前。”
“我就在那个时候想到了今天的计划。我们约好在乒乓球场交照片,那个时候我就这么对她说:‘由美,我已经把照片从你的袋子里拿走了。’”
中道和志一口气道出了事情的原委,脸上满是悔恨与痛苦,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哽咽。
“原来如此,所以由美才会慌慌张张的回房间,手上还握着球拍,你追到房间的时候,才把她给杀掉的。”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脸上的愤怒达到了顶点,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没错,我的人生全被她毁了,她就是个恶魔。”
中道和志疯狂地咆哮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周围人投来的震惊、愤怒或是怜悯的目光,都被他自动屏蔽,此刻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对崛越由美的滔天怨恨。
毛利小五郎冷哼了一声,“哼,到底谁才是恶魔!”
“住口,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没资格说我!”
这话一出,中道和志彻底失控,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张牙舞爪地朝毛利小五郎扑去。他双手好似两把铁钳,死死揪住毛利小五郎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恨不得将眼前人置于死地,以平息内心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毛利小五郎微微皱了皱眉头,“我看你才是不懂!”
话音刚落,他脚下巧妙移步,腰部发力,一个漂亮利落的过肩摔,将中道和志重重地掼向地面。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中道和志像断了线的木偶,狼狈地砸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发出阵阵闷哼。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这种想杀人的心情和行为,我都不想去懂。”
毛利小五郎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寒冷的冰窖。
此时,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中道和志沉重的喘息声,众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此刻,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唯有中道和志因疼痛与愤怒而发出的沉重喘息声,众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同学会竟然演变成了这样一场悲剧,更没有想到曾经真挚纯粹的同窗情谊,最后竟会以如此惨烈、令人心碎的方式画上句号。
毛利兰满脸写满担忧,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爸爸……”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毛利小五郎,眼中满是女儿对父亲深深的关切,生怕这场可怕的事件,给自己父亲的内心留下无法愈合的创伤。
中道和志躺在地上,面容扭曲,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声音虚弱却还强撑着逞强:“你还是老样子,功力一点也没退步。”
他的话语里,既有对往昔岁月的追忆,更有对如今处境的喟叹,似乎在感叹命运的捉弄,让曾经并肩的朋友,如今却站在了对立的两端。
毛利小五郎低头看着地上的中道和志,眼神复杂难辨,冷冷哼了一声:“蠢货,是你自己的心跟身体都已经老化退步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既有愤怒,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惋惜。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警察冲进房间,将中道和志从地上拉起,准备带他离开。
中道和志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被警察押着往外走,脚步踉跄,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在经过门口时,他突然停住,缓缓回过头,目光在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张他们同学时期的大合照上,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怅惘与悔恨。
曾经,照片里的他们笑容灿烂,青春洋溢,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被贪婪和仇恨吞噬的他,亲手毁掉了这份珍贵的情谊,也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此刻,无尽的怅惘与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警察将中道和志带出房间后,房间里依旧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大村淳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头,不断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痛苦与迷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由美……”
绫城纪子靠在丈夫怀里,肩膀微微颤抖,轻声啜泣,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打湿了丈夫的衣襟。
毛利小五郎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
白夜悄然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言语,却似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毛利兰也缓缓走过来,静静地站在白夜身旁,她的眼神里同样透着一丝哀伤与疲惫。
许久,毛利小五郎长叹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对案件告破的如释重负,更有对自己好友堕落的痛心疾首,“好了,都结束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嗯……”
众人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陆续离开了这个承载了悲伤与罪恶的旅馆……
第633章 我真不是LSP!
毛利侦探事务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柯南正惬意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美滋滋地喝着清凉的饮料,不经意抬眼,他的目光便被窗边那道落寞的身影牢牢吸引,正是这家事务所的主人——毛利小五郎。
只见毛利小五郎正独自一人坐在窗前,身姿佝偻,单手撑着下巴,侧脸在阳光与阴影的交错之中,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整个人透着无尽的落寞,仿佛被一层悲伤的雾气笼罩着。
看到这一幕,柯南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轻声呢喃道:“叔叔最近太不对劲了,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自从那天同学聚会归来以后,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糊涂大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常常在窗前一坐就是许久,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处处透着烟火气,热闹非凡。
可对方的眼神却空洞而游离,那些喧嚣繁华似乎都无法触及他的内心,就仿佛他的思绪依旧深陷在那场令人心碎的悲剧之中一般,让人看了好不担心。
恰在此时,毛利兰端着刚泡好、还腾腾冒着热气的茶从厨房款步走出,看到父亲这般模样,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女儿对父亲的理解与心疼。
她轻轻将茶杯放置在桌上,先是给身旁的男友白夜倒上一杯热茶,袅袅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老朋友做了那种事。换做是任何人,心里恐怕都会不好受的。”
回想起崛越由美的被杀,还有中道和志这位长辈令人惋惜的“堕落”,毛利兰又何尝不是痛心疾首呢?
那些日子里,她一度忧郁得吃不下饭,满心都是对这一切的难以置信和惋惜。
她与崛越由美、中道和志这两位长辈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彼此之间的关系也算不上特别亲昵,可即便如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她深受打击。
更不用说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与中道和志、崛越由美相交十几载,三人之间的这份情谊无比深厚了。
乍然遭遇这样的重大变故,作为两人挚友的毛利小五郎,内心所承受的痛苦之深,简直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白夜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屋内压抑的气氛。他抬眼看向毛利小五郎,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是啊,自己的好友杀了自己另外一位朋友,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叔叔和他们感情那么深,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柯南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沉思:“小兰姐姐,叔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做点什么。他一直这样闷着,只会越来越糟,说不定还会憋出病来。”
白夜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着坚定:“我同意柯南的看法。毛利大叔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毛利兰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声音略带哽咽地说:“你们说的对,可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爸爸他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不管是吃饭、看报纸还是以前喜欢的赛马,他都完全不关心了。”
柯南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飞速回想着案件的细枝末节,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案件入手,作为一个侦探,叔叔肯定对案件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从这方面入手,让叔叔把注意力转移到案件上,专注查案,说不定能让他忘记烦恼,重新恢复精神。”
毛利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爸爸是一个侦探不假,可对方当侦探的初衷,更多是为了撑起这个家,维持生计,养家糊口,与某个满脑子只有推理、对案件痴迷到废寝忘食的高中生侦探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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