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所以不介意替天行道!”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让自己的语调变得轻松,这是为了不让麻生成实继续维持沉重的心情。
麻生成实呆呆的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帮我?”
甚至,不惜双手染上鲜血!
“帮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深深的看了浅井成实一眼,白夜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好吧,第一,是我觉得你挺漂亮的。”
“第二,则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想要让你帮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白夜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拿出一本乐谱递了过去:“对了,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来的乐谱,你应该能够看懂上面的暗号吧?你的父亲用钢琴键化作罗马音,给你留下了一句话。”
听到这话,麻生成实连忙一把接过。
而当她读懂乐谱上的意思,顿时噗通一下瘫坐在了地上,眼泪瞬间就无声的打湿了眼眶。
因为,乐谱上,赫然是她父亲麻生圭二最后留给她的话——【成实,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哪怕在最后一刻,她的父亲,也希望她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活在仇恨中。
在这一刻,麻生成实再也忍不住心中迸发的情感,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等到麻生成实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白夜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抽纸巾,走到了麻生成实面前,语气温柔的说道,“擦擦眼泪吧。”
麻生成实愣了愣,心头温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谢谢。”
待到麻生成实擦干了眼泪,白夜这才继续开口:“现在你应该不想死了吧?”
“不想了……”麻生成实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小声道:“我现在想按照我父亲的遗愿活下去……”
接着她又迟疑起来:“不过,川岛英夫他们真的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白夜斩钉截铁,“当然!”
他这个代号干部都亲自出马了,川岛英夫几人要是还能有活路,那他堂堂黑衣组织代号干部的名号都会哭泣的啊!
“谢谢你,白夜君!”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麻生成实抿了抿粉唇,“如果你真觉得我能为你派上什么用场的话,那就请随便使用吧!不用客气!”
只要白夜能够为她一家人讨回一个公道,那她不介意成为对方的工具,随便对方怎么使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麻生成实顿了一下,语气莫名,“我想,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会同意我的决定的吧……”
“明智的决定!”白夜嘴角微微一勾,“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成实!”
……
“你真是够卑鄙的,居然委托侦探来探我的底。”
在龟山村长的三周年法事上,现任村长黑岩先生一脸鄙夷地看着坐在他边上的川岛英夫,在他看来,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肯定是受对方的委托而来的。
——麻生圭二是他们几个人亲手烧死的,根本不可能发出什么委托,眼下发出委托,邀请那个毛利小五郎来月影岛的人,肯定别有用心。
而知晓当年事情的只有他们四人,龟山两年前就死了,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川岛英夫和西本健了。
西本健,以前比谁都贪恋权势,这两年却是忽然性格大变,整天躲在家里,寝食难安,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这样一个家伙,显然是不敢得罪身为村长的他。
反倒是川岛英夫,目前正在和自己竞选村长。
虽说,因为利用金钱收买人心的缘故,对方目前明显占优,但竞选这种事情,在没有真正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敢保证村长的宝座最后会花落谁家。
所以,为了彻底击败他这个有力的竞选者,他毫不怀疑,对方会动用一些盘外招,小手段。
比如,拿麻生圭二的事情点他!
不过如果对方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从而给自己制造成为下一任村长的机会,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黑岩辰次,可不是吓大的!
川岛英夫冷哼了一声,“哼,随你怎么想……”
说完,便准备朝着门口走去。
黑岩村长怀疑是他在搞鬼,他还怀疑对方呢。
鬼神之说,他可是从来都不信的。
或者说,如果真信的话,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做出不少恶事了,更不会在当年和黑岩辰次,西本健等人,联手将麻生圭二一家人杀死了。
所以,在知道麻生圭二委托毛利小五郎到月影岛一事后,他在经过了一番思索后,直接将怀疑目标锁定了黑岩辰次。
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无聊”的事情,只有对方才做的出来。
“你想要溜走?”
黑岩村长看着川岛英夫居然要走,顿时忍不住开口道。
在他看来,某人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我可不是你,只不过是去趟洗手间而已。”川岛英夫边说着,还不由得转头用嘲讽地眼神看了黑岩村长一眼。
眼看当不成村长,就想翻当年的旧账?让他也没办法当成村长?
呵,黑岩这个家伙,还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样想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第414章 唯独死亡与债务不可避!(求月票!)
在川岛英夫离开法事会场过了一段时间,突然,一首旋律优美的曲子不知从何响起,传入了在大厅中的众人耳中。
“啊!!”
“这,这首曲子是?”
在听到这个略微有些熟悉的曲子旋律后,黑岩村长瞬间脸色大变。
因为,这样的旋律,在两年前,他曾经听过。
而那一次,是龟山勇这个他曾经的同伙,长坐在钢琴前弹的,琴声刚落,便领了便当,死掉了!
至于西本健,更是浑身颤抖个不停,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自从两年前龟山勇突然心脏病死,他就开始寝食难安。
因为,对于龟山勇这个同伙,他还是了解的,他不觉得以对方的性格,会在外出的时候身上不带药物,也不觉得对方会在大半夜的时候,前往空无一人的公事馆,更不觉得对方会弹奏月光这个麻生圭二死时弹奏的乐曲,偏偏,这些对方不会做,也不该做的事情,那一天,对方全做了。
这显然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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