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州你说什么疯话?!”沈夫人的眼泪蓦地收住了,拉着脸,冷斥,“你们陈家是什么地位,也敢肖想和我们挽意在一起……”
“好了!”
毕竟顾中华还在场,沈长春没有让沈夫人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
“陈州,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沈长春沉声安抚,“但是你也看见了,挽意对时晏情根深种,我们做长辈的,也实在不好强行做媒,毕竟强扭的瓜并不甜,叔叔也只能跟你说一句对不住了。”
“不、不会……”陈州仓皇摆手,“那……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我先回去了……”
沈长春点点头,也没说送一送,只站在床边冲他摆了摆手。
那态度不言而喻。
陈家在沈家面前,还是算不上什么。
等门一开再一合,沈长春敲下了燃成灰烬附着在烟头上的烟灰,烟嘴送到唇边,,望着无尽的夜色,问了一句:“老哥,那个林清也,什么来头?”
“我要是找个人把她做掉,应该……”
“也没什么后顾之忧吧?”
天辽海阔,这样轻轻的一两句,连风都带不出去。
医院里,顾时晏的步履匆匆。
等电梯的时候听见几个护士在嘀嘀咕咕。
“咱们病房新收进来的那个,什么来历?”
“嘘——声音小点,没看见她来的时候是院长亲自接待的?反正不是个小人物,我从来没见过鼻孔朝天的院长像今天这么狗腿过。”
“怪不得,我就说,那伤口,送晚一点都自己愈合了,犯得着往医院里送?还浪费一个病房……”
“那可不,当时把主任都喊过来,主任看一眼就说,根本用不着缝针,说不定缝针比她自己割的那一下还疼,让她回去自己养一养算了,结果非不听,硬是要住院。”
“还要我弄点血浆在纱布上,我都跟她说了,要么就让伤口暴露在空气里,那点伤也没有包扎的必要。要是包扎就得用干净的纱布,要不然容易感染。她非不听,为了这个我还特意弄点红颜料,先把包在最外层的纱布染红晾干,才往她手上包的。”
护士没注意到隐匿于暗处的顾时晏,一句一句都落在了顾时晏耳朵里。
“你们说什么呢?!”娇斥声闯进来,吓得几个小护士花容失色。
沈挽意一身病号服,没了在病房里的虚弱无力,纤细手指转圈地指着几个人,“我做什么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一个个贱东西,活该一辈子只能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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