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对视,一把拽过被子,蒙住脑袋。蓝枫生气地一把扯过她的被子,道:“什么备胎?”
邢榕本不想这个时候闹出不愉快,但话已出口,怕是收不回来了。她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红着眼睛,“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如鲠在喉,还是忍住没往下说。
蓝枫觉得很扫兴,抓起大衣,就出了卧室,接着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邢榕心里懊悔,但她的倔劲儿上来,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关了灯,跳上床,闷头就睡。但心神不宁,只是装睡。她想,装着装着也许就睡着了,但心里一直在自责刚才很愚蠢。
蓝枫匆匆下楼,直到走到小区门口,都不见身后有人追出来。他停下脚步,心里失落,看到门卫室一个大爷探出脑袋,向他这个方向张望了一下。这个时候夜深人静,周围不见其他行人。蓝枫整理了一下毛衣衣领,裹紧大衣,向大爷尴尬地笑笑。
这位大爷是个自来熟,冬天的夜很长,难熬的很,邪魅一下,道:“年轻人,这么晚了不在家睡觉,和媳妇儿吵架,被赶出来了?”
蓝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大爷,眉毛一扬,道:“笑话,我怎么可能是被赶出来的?这大晚上的,突然饿了,出来觅食。”
大爷接过烟,嘴角微勾,道:“年轻人,别嘴硬,我这一天到晚见多少人,还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如果你不嫌我烦,我就多说两句,这少年夫妻老来伴,年轻的时候你对媳妇儿好点,老的时候少遭罪。”
蓝枫没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大爷,这是你的亲身体会吧?唉,要我说,年轻时候还得多挣钱,看在钱的面子上,到老了周围人也会客气些。”
大爷嘴角一撇,不屑一顾,道:“唉,你是不知道,这到老的时候,才发现这夜有多长,如果身边没有个体己人,怕是长寿会变成一种诅咒。”说完,他的眼神满含落寞。
蓝枫见状,不再说话,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出了小区。
蓝枫站在小区外空荡荡的马路上,看着昏黄的路灯,怅然若失。他慢慢地走向旁边的商业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摇下车窗,又点燃一根烟,疲惫感席卷而来。
在2016年最后一个月,各个区域公司铆足劲,就像一个个冲刺的战士,不到最后一天收官,绝不懈怠。他的华中区域公司,原本有明月湾开盘即售罄的业绩打底,其他项目也都不差,原本以为能冲到第一,却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被秦清墨的华北区域公司赶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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