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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后得意之时,苏培盛闯了进来,“奉皇上口谕,皇后头风发作,需在景仁宫静养,景仁宫宫人太多不利于皇后养病,着发落至慎刑司。”
随后苏培盛摆手,“来呀,把江福海和绘春带走。”
皇后立马镇定下来,摆出皇后的威严,“苏公公这是何意?本宫身子并无不适。”
即便面对的是岌岌可危的皇后,苏培盛仍恭敬回道:“娘娘,皇上命奴才告诉您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苏培盛看了眼强撑着力气的皇后,“皇后娘娘好生养病,奴才先行告退。”
直到苏培盛一干人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皇后一下子跌坐在炕上,眼神空洞,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念着念着,皇后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久久未停
早在幽禁皇后之时,雍正便下令把太后也禁在寿康宫,姑侄二人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镂月开云里头,轻然坐在床边柔和地注视着弘昭满是泪痕的小脸
弘昭的胳膊已经埋好痘了,因为种痘必须要胳膊上用刀划个十字形刀口,所以弘昭免不了一顿爆哭,哭够了也就睡着了。
霎时间,一道声音打破了殿内岑寂的氛围,“娘娘,应月传信来了。”
进了镂月开云,轻然等人对外头的情况,两眼一抹黑。所以轻然便把应月留在了外面,以便随时向她汇报进度。
轻然看过信,“江福海和绘春已经被抓进慎刑司了。”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宋泊简,“至于你的阿玛已经被皇上的人安置好了住处。”
宋泊简浅笑道:“娘娘高明。”
绘春不是剪秋,进慎刑司没多长时间就吐了七七八八。
养心殿中,雍正看着绘春的供词,气得说不出话来,有悦贵人滑冰小产,安嫔被猫扑倒小产…各种千奇百怪的小产都是皇后的主意
他还以为皇后只针对轻然一个人,没想到横扫一大片,有孕的她是一个都不放过。
感情这么多年他替皇后背了黑锅,他一直以为是他自己杀孽太重造成的接连丧子。
雍正坚信,皇后肯定还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遂吩咐苏培盛对江福海加重刑罚
闻听皇后被幽禁,芳嫔乐得多吃了两碗饭,这一撑着便出去消食去了
行至御花园,芳嫔碰到了祺贵人,“这个时辰,妹妹怎么不待着自己宫中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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