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春桃,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了。”
春桃听闻,惊惧的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子似乎在表达着她的害怕。
苏琼诗的狐狸眼闪过嫌弃和不悦,“怎么?不愿意?”
高扬的嗓音无不让人感觉到话中的威胁,春桃要是敢拒绝,等待她的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春桃不敢,春桃定不辱命。”
作为下人,哪里敢拒绝,除非她不要命了。
只听苏琼诗轻笑,还不忘敲打,“春桃,你曾经伺候过苏似锦,但我告诉你,你吃的是丞相府的饭,之前领的是丞相府的月钱,如今领的是我苏琼诗的月钱。”
苏穷诗顿了顿,她捏着春桃的下巴,迫使她看清她眼中的警告,只见她目光突然变得冰冷。
“还有,你老子、娘和弟弟可都是丞相府里的家生子,你该认清,你效忠的是谁,可知?”
春桃被苏琼诗眼中的杀意吓得急忙表忠心,“奴婢谨遵小姐教诲,奴婢不敢有二心,奴婢必定为小姐排忧解难。”
春桃瑟着身子,虽然她伺候苏琼诗不过数月,但这数月的经历,足以让她记住苏琼诗的狠辣。
倘若她敢生二心 不只是她,双亲和弟弟也没有好下场。
因此,即便苏琼诗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硬着头皮也要去做。
苏琼诗满意的笑了起来,朗声喊道。
“来人。”
须臾,进来两个下人,“将她送到暴室去。 ”
春桃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琼诗,她都应承下来了,为何要去暴室。
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送去暴室,她……为何要去?
送去暴室的人,据说生不如,即便不死也得脱去一层皮。
苏琼诗没回来之前,丞相府的暴室,形同摆设,苏琼诗一回来,就给府里怠慢她的叼奴下马威,重启暴室。
苏琼诗拿叼奴杀鸡儆猴后,丞相府再也没人敢轻慢她了,在她院子里做事的人,每个人夹着尾巴做事。
生怕惹得苏琼诗不快,就会被拉到暴室,接受惩罚。
据说往死了折磨,能不能活着,端看你能不能挺过去,挺过去则活,没挺过去,裹着一床破草丢到乱葬岗。
春桃怎么也没想法到,她背叛苏似锦到苏琼诗跟前伺候,居然会到暴室的一日。
春桃挣脱下人的桎梏,扑到苏琼诗跟前,认不清身份的质问苏琼诗。
“小姐,小姐,为何?奴婢没犯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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