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求佛子老友出关为他超度。
为此她留在万佛宗听了百年的经文。
花牧对自己没认出他很是委屈。
那不能怪她,他都死了几百年了,她哪里还记得清他的脸。
就算对他的气质和言行举止感到熟悉,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可能直接上去问人啊。
哪像他,眼一闭一睁就是刚出生的小婴儿。
上天厚待,让他带着记忆投胎,到现在也就几十年没见她,况且早在三年前见过她之后就一直在调查她。
换成是她三年前见过花牧,绝不会等到现在。
凌慕莲道:“听谢厌说商婉爱了花牧多年,那女人还是个醋坛子,知道花牧对你不一般肯定会找你的麻烦。
花牧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迅速和谢沁心定亲吧,免得商婉来烦你。
谢厌的堂妹倒是托你的福捡了个便宜,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谢沁心得承受商婉狂风骤雨般的报复。”
盛嘉宁想到花牧前世那些一个比一个还疯狂的妃子,尤其是给妃嫔堕胎的高手——皇后。
点了点头道:“做他的女人风险很高。”
那些年,她也是看了不少现实版的宫斗戏的。
后宫的女人疯起来连自己都砍,就为了冤枉竞争对手。
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且后宫妃子受宠程度和朝堂的势力互相掣肘,花牧连心爱的宠妃和皇子都保不住,当皇帝也是不容易啊。
做明君,很难。
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虽是一国之主,并不能随心所欲。
那时候的花牧要考虑江山社稷,平衡各方势力,很多事知道也只能当做不知情。
现在不同,以他的手腕,收拾一个女人不过是动动指头的事。
两人说着话,大门外传来女人的哭泣哀求声。
盛嘉宁听了一耳朵,站起身:“我去看看。”
“我也去。”
抓着铁门的八姨太傅婉莹远远看到盛嘉宁,连忙喊道:“八小姐,求你救救你七哥。”
她知道盛耀宗不待见她们母子,求他还不如求盛嘉宁。
大门旁的保镖恭敬道:“小姐。”
盛嘉宁看着傅婉莹和盛嘉旭的太太道:“我爸不在,要找他的话提前打电话。”
傅婉莹没直接对她做过什么,但也没少在几房太太那儿挑拨,作壁上观,在她的潜移默化下,盛婉瑜和盛婉婷姐妹才会设计她。
傅婉莹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并把默默垂泪的儿媳拉着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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