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吗？”

    顾卿的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或多或少都曾看不起商户，也曾觉得国公夫人过于咄咄逼人，逼迫郡主。

    他们总是因为华阳郡主的出身，自动美化她的行为给沈家带来的灭顶之灾。

    总会忘记，沈家受到的伤害和委屈。

    只有沈父，沈庭羽和沈寒月心头震动，沈父甚至红了眼眶，撇过头去，不愿意被人看到。

    一个学子出列，拱手：“郡主，请您给沈家道歉。”

    嵩山书院的学子们都是正值青春热血的年纪，可能有人存私心，可能有人怯弱，可能有人谨慎，明哲保身。

    但他们心底怀揣着少年意气，敢于对抗世间的不公。

    有人带头，其他学子们接二连三站出来：“郡主，请您给沈家道歉。”

    “郡主，请您给沈家道歉。”

    一道道声讨之声如同魔音穿耳，震的华阳郡主连连后退。

    两行清泪沿着秀丽的脸颊滑下，这次她是真怕了。

    手中的丝帕承受不出她撕扯的力道，发出裂帛之音。

    她白着脸：“好，我道歉。”

    她咬紧了牙关，闭着眼跪下一叩首：“对不起…”

    二扣首：“对不起。”

    三叩首：“对不起！”

    破除掉心理的那一关，道歉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她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坚定。

    满腔的恨意也一次比一次更甚。

    沈寒月看着华阳郡主被侍女扶起，有些佩服她勇于承担的勇气。

    待一切了结，沈父吩咐人拖走了沈二爷，沈寒月和顾卿一起回国公府。

    沈寒月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忙忙碌碌的人群出神。

    沈庭川进了大牢，父亲和二叔彻底离心，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她的计划进行，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顾卿，你觉得我狠毒吗？”

    沈寒月认真的看着顾卿，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

    顾卿知道她心情不好，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怪你，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是一场专门为二房设的局，沈寒月，顾卿，沈庭羽都是参与者，而沈父，是旁观者。

    沈寒月和沈庭羽制造了火灵芝丢失的假象，顾卿给华阳和沈庭川勾结牵线搭桥，沈父旁观他们设局，旁观二房迫不及待的钻入圈套。

    他们并没有引导二房，只是透漏出一点信息，二房便一头扎了进去，甚至来不及核实信息的真假。

    这样的结果，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顾卿揽过小姑娘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出门的时候我吩咐小厨房做了酱肘子，回去尝尝？”

    沈寒月点头，美食最能治愈人心。

    回到镇国公府，顾卿直接将小姑娘抱下了马车。

    逐月迎上前来：“主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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