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里有花露,我今日想要香香的你。”
江行简这才注意到,空气中隐隐散发的清香,与楠歌送给沈乖的花香一样。
他虚坐在坛子边缘,心有余悸。
弱弱开口:“主人,我保证不会逃,这种玩笑以后能不能不开了?”
“嗯,以后不开了。”沈楠歌笑容颇有深意,她知道摄政王是清冷和沈乖就够了,以后也没必要用这样的方法了。
她把饭桌搬了过来,让清冷边泡腿,边用膳。
用完膳,把酒杯放清冷面前,“咱俩喝点。”
“主人,你是喜欢喝酒吗?”江行简不由得问,都喝了一下午了,还喝!
沈楠歌饮了一杯酒,声音淡淡:“应该是习惯了吧。”
“一开始我也会觉得酒又苦又辣,但是喝了两杯就会习惯,喝得频了也会想念。”
“想念酒精对大脑的侵蚀。”
她又喝了一杯,唇角带笑却眼含忧伤,“你看我平日吃得清淡,就是人在清醒状态下的自我保护,夜深人静,又不喜欢这种清醒,烦恼太多,对活着的坚持也就淡了,有时候也会想,少活几年会不会少些烦恼。”
江行简默默地陪着楠歌,他知晓楠歌拉投资的过往。
那时的楠歌刚入社会,初生牛犊不怕虎。
精力四射,斗志昂扬。
可抱着自己的策划书,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也是她。
那时的他才知道钱的重要性。
他看着楠歌的背影许久,终是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他的父亲中年丧子,又与现任妻子离了婚,分到了一大笔钱,却查出了肺癌。
这才想起他这个儿子,让他到国外陪伴,承诺把财产都给他。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却被现实压弯了脊梁。
到了父亲身边,他依父亲意,改了国籍,改了姓名,投资了楠歌的公司。
父亲并没有做化疗,带着他参观公司,带着他见生意伙伴。
见识多了,他才知道,原来不是楠歌的策划不好,而是资本的圈子太深。
楠歌想要绝对话语权,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只有技术和部分投资,根本不可能。
除非接受资本的控制,或者成为玩物。
那时他才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他也荣幸成为楠歌的伯乐。
父亲挺了两年离世,这两年他们的关系也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些,但是看到被白布盖着的人,他还是感受到了密密麻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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