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孤无情无义？”陈霸先指着刘澄和蒋元举怒道。

    “末将不敢！”刘澄和蒋元举俱都伏地叩首。

    “你们两个，回到我这儿是虚，帮他做说客是实吧！你们倒底是他的属下，还是孤的属下？”陈霸先抬脚踢翻刘澄，挥手掴倒蒋元举。

    刘澄和蒋元举满腹委屈，蒋元举泣道：“当初是司空您叫我们尽心辅佐将军，我们既是您的属下，也是将军的属下啊！”

    刘澄流泪道：“将军待属下如同手足，每次作战身当锋镝，与将士们同生共死，将军殚精竭虑地守卫长城，我们日日祈盼援军，可是司空您的援军迟迟不来，若不是将军足智多谋，长城早就沦陷了，坚守三十天后，我们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啊，将军不想我们全部战死，命令我们退走，还诓骗我们，他也会走，其实他根本没走啊，他是打算一个人孤守长城，若不是周将军恰好赶到，将军就……呜呜——”

    刘澄说到这，难过地说不下云，一个壮汉居然大哭起来。

    “司空您没亲眼见到，长城之围，我们打得有多惨烈，尸体堆得比城墙还高，若不是有将军鼓舞士气，属下们早就崩溃了。”蒋元举也哭道。

    “呜呜……”身后传来哭泣声，陈霸先回头一看，见陈慧纪捂着脸忍不住泣出声来。

    “你也觉得他对啦？”陈霸先指着陈慧纪怒吼。

    陈慧纪跪倒哭道：“阿叔命运多舛，几次死里逃生，求叔翁垂怜，不要再逼阿叔去齐国为质。”

    陈霸先气道：“不派他去，派你去吗？”

    陈慧纪拱手道：“孙儿愿代阿叔出使齐国。”

    陈霸先气血上涌，支撑不住，跌坐榻上，气得浑身发抖：“好，好，连你也帮他说话，居然还愿意顶替他，你真是他的好侄儿啊！孤怎么养出这个逆子，真是养虎成患啊，如今他尾大不掉了，不听孤的号令，孤身边的人居然个个向着他，也不听孤的话了。”

    “叔翁……”陈慧纪还想劝说。

    陈霸先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孤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慧纪向刘澄和蒋元举使眼色，三个人一起退出朝堂外。

    “侍郎呢？你们没和他一起回来吗？”陈慧纪站在台阶上问两人。

    “侍郎？……啊，你是说蔡记事啊，呵呵，他呀，没个五六天到不了京城。“蒋元举道。

    “五六天？不是两天的路程吗？”陈慧纪不解地问。

    “嗯，五六天算快的了。”刘澄补充道。

    “你们怎么没一起走，将军留宿他了。”陈慧纪又问。

    “将军倒是想好好招待他，可他自个脚上抹油跑啦，其实他走在我们前头，不过，两条腿哪里有四条腿跑得快呢，哈哈——”蒋元举笑道。

    陈慧纪真是越听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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