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决断!”陈蒨缓缓道。
“唉——”章昭达叹口气道:“希望太守早下决断。”
“传我军令,命华皎拨钱粮抚恤百姓。”陈蒨说完,调转马头,扬鞭离去。
“人都死光了,太守让都录事抚恤谁去?侯瑱有王僧辩撑腰,您背后也有大将军,凭什么我们得夹起尾巴做人,我就不相信,真打起来,天子帮他们不帮我们!这还没天理了?”章昭达失望至极,大声嚷嚷。
韩子高跟着陈蒨回到府署,陈蒨走进东阁,突然,他一拳头打在廊柱上,吼道:“想不到我陈蒨竟被一伙毛贼给憋死!”
看着那人着急上火的样子,韩子高也不知如何是好。
“呯——”,东阁的门随后被陈蒨重重关上,韩子高和所有的侍卫都被关在门外。
“太守,这是生大气了……”冯渊摇头。
“太守不痛快,咱们做事更要万分小心,别再惹太守不痛快,就是自己找不痛快。”骆牙提醒众侍卫。
申时已过,天色渐暗,东阁里仍旧静悄悄的,韩子高见陈蒨一天都未进食,心中着急,按耐不住,轻轻敲门问道:“太守,您睡了吗?”
没有回音,“太守……”子高又叩门问。
“哗啦——”东阁的门突然被拉开,陈蒨敞胸露怀,长发披散,满眼血丝,把子高吓了一跳。
“即令华皎、到仲举、章昭达、骆牙、刘澄、蒋文举到二堂议事。”陈蒨道。
“诺。”子高点头拱手,又担心地问:“太守,您没事吧!”
“没事,帮我梳头更衣。”陈蒨微微一笑。
天黑之时,都录事、郡丞等人都齐集二堂,陈蒨命所有侍卫回避,子高想连自己都不能在侧,可见此次所议之事十分机密。
鼓打三更,议事才结束,众人散去,子高进到二堂,陈蒨背靠着隐囊,半躺在围榻上。
“我不回东阁了,今晚就在这里睡。”陈蒨道。
子高从箱笼里取出一条巾被盖在陈蒨身上,又把隐囊挪了挪,让陈蒨靠得更舒服。
“太守,要不要漱个口,洗把脸,泡泡脚,可以去乏。”子高问。
“不用,明天我要去一趟南豫州,所以明早不能教你了,你自已练习吧!”陈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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