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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本想说那我就先走了,又怕“走”这个字会刺激到他,所以换了“起床”这个字。她心里感叹:感情真可怕,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李同光听完果然有了反应,他拉住了任辛的手,从后面抱住她:“师傅,别走,再陪陪鹫儿。”
“好。那你告诉师傅昨天发生了什么好不好?”任辛还是语气温柔地哄着。
她一定要搞明白他发疯的点,不然万一有下次怎么办,这次割腕下次割喉呢?她可不想要这么一个定时炸弹。
李同光哽咽:“师傅,鹫儿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你,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鹫儿不该拦着。”
“可是师傅,鹫儿就只有你了,如果没有你那我拥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任辛感受到了他的难受,任由他的泪水打湿她的肩头,她想让他继续说下去:“鹫儿,为师不走,不离开你。”
李同光在她肩头蹭了蹭:“师傅是不是更喜欢师弟?毕竟他是梧国亲王,生的也是小巧可爱,而且听话。哪哪都比鹫儿好。”
又是杨莹,看来他的心结在杨莹,任辛突然恍然大悟,转过身看着他,问:“鹫儿是看到我今天和礼王同乘一辆马车了?”
李同光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你们不是同乘马车,你还抱着他,还对他笑,还给他吃米粿。师傅对我都不曾这么温柔过,他一个梧国礼王凭什么?”
“师傅,就算按先来后到也该是我更得你宠爱。”说完他换了一种更失落的语气:“只是我知道我的血脉不纯,确实不如他。”
任辛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症结了。
“所以鹫儿就以为师傅答应了要和你好好相处,然后也同样答应了礼王。”
“原来在鹫儿眼中师傅竟是如此水性扬花之人?”
李同光眼中有些慌乱:“不是,师傅不是水性扬花,师傅有选择更好的权利,是我不如他。”
“若她是名女子呢?”
“是女子也……什么女子?”
然后李同光瞪大了眼睛,您是说:“礼王是女扮男装?”
任辛点头:“怎么样师傅教导的好吧,连鹫儿都深信不疑。”
李同光仿佛晴天霹雳,礼王竟是个女子,那他是在吃一个女人的醋,昨晚还那样对师傅?
他看着师傅殷红的唇角破了一道口子,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与她粉嘟嘟的嘴唇格格不入,他自责极了,马上板正跪好:“师傅……鹫儿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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