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的话,安国这边坐着的几位面上尽是玩味和嘲讽。
杨莹可怒了,师兄过分了,演戏就演戏,辱她就算了岂能叫他辱国,他这礼王不要面子的吗?
他想起之前远舟哥哥和他分析过长庆侯的身世,马上轻蔑一笑,回怼道:“侯爷还真是对我们梧国历史如数家珍啊。孤听闻侯爷的生父是梧国的乐人,想必是怀念生父之故,不知令尊祖籍何处?说不定孤这随从里还有他的同乡呢。”
说完,挑衅地看了李同光一眼,师兄扎心了吧。然后,杨莹还得意地看了一眼任辛,似乎在询问:怎么样如意姐,我厉害吗?
李同光也看向了任辛的方向,他面上生气、委屈极了,但其实心里在暗爽:尽情贬低我吧,这样师傅才会心疼我。
李同光手下的将领坐不住了,听闻贵客到来,我们侯爷特意准备一份大礼:“将他们带上了。”
闻言,军营后面押上来四五个人,他们边被推着走,后面还有人用鞭子驱赶,仿佛他们不是人而是一群牲口。
这些便是安梧大战李同光俘获的梧国战俘,里面还有六道堂的部下。
安国人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些战俘,那个将领继续说:“既是贵客到访,便请你们的同乡为你们斟酒吧。”
这几人一个个瘦骨嶙峋,身上伤痕无数,想必是遭受了许多非人的折磨,让战俘为他们斟酒,既侮辱了这些战士也侮辱他们这些来使,可比李同光那一句窃国自立狠多了。
别说他们根本都拿不稳酒碗,他们绝不可能为他们斟酒,这酒一旦倒了就代表他们真的屈服于安国的淫威了。
他们不倒酒,那个将领就暗示士兵抽他们鞭子,六道堂众人一个个目眦欲裂。
“够了。”宁远舟怒喝,“侯爷这又是何必?你们安国也有在我梧国为俘的,若我们也用此礼对待他们,你们又当如何?”
“两国交战,战士、士兵最是无辜,想来也是侯爷不愿意看到的。”
宁远舟拿了一坛酒,大声说道:“你们都是我梧国英雄,要敬酒也该是我们来敬。”说完,六道堂众人皆上前接过他们手里的酒碗、酒坛给他们斟满了酒。
杨莹也上前一步,端起酒碗:“孤乃大梧礼王,各位将士,你们都是我大梧的英雄,辛苦了。”说完她一饮而尽。
烈酒入口,辛辣刺激,但她强忍不适,目光坚定。
众人见状也一饮而尽,摔了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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