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滴在了任辛的腿上,鞋面上。
“别哭了,再哭我就杀了你。”
李同光一愣,这是师傅经常说的话,他抬头看着面前的湖阳郡主:“师傅,你就是师傅对不对。”
“师傅,我知道我昨天鲁莽了,这方圆五里的朱衣卫都让我赶走了,你不用担心别人认出来,你可以与我相认了。”
任辛看他哭的梨花带雨,还冒鼻涕泡,做事倒是细心周到,终于还是忍不住:“鹫儿,你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哭。”
李同光听到师傅唤他鹫儿的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心死灰复燃了,整个世界都散发着奇异的七彩光芒。
“师傅,我就知道是你。”他冲上前紧紧地搂住任辛,就像小时候那样,只是小时候他才到她胸膛的位置,如今这个子都超过她了,他能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她湖蓝色的外衣。任辛知道他压抑太久了,没有推开他,而且在这世上,除了昭节皇后,鹫儿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最让她欣喜的是鹫儿也和她一样也记得昭节皇后的仇恨,是她的好徒弟。
她伸出手轻抚鹫儿的秀发,就像小时候每次他比武输给她难受的大哭,她安慰他时那样。
李同光抱着她哭了好久好久,任辛终于忍不了了。
“鹫儿,你如今已是长庆侯了,怎还如此软弱,动不动就哭?”
李同光听出师傅生气了,马上放开她:“师傅,对不起,弄脏你衣服了。我只是太开心了,只要你回来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动不动就哭了。”他撒着娇,他知道师傅吃他这一套。
“你啊。”任辛真是拿他没办法,“虽然你将朱衣卫赶走了,但朱衣卫势力庞大,自然不会轻易罢休,所以明面上我还是湖阳公主,你我素不相识。”
“嗯。”李同光点头:“只要师傅认鹫儿,不离开鹫儿,鹫儿什么都听你的。”
“我与那宁远舟有交易,我需要帮他救出他们梧国国主。鹫儿如今你是长庆侯了,此事你怎么看。”
“安国国君生性好战,此次梧国送来的十万两黄金已被他打算用来作攻占褚国的军需,梧帝,他不会轻易放的。”
“那便需要再好好筹谋一番了。”任辛若有所思。
“对了,鹫儿,他们六道堂还有朱衣卫的旧部都探查不到如今安国朝堂的具体情况,你可知晓一二?”
“师傅,如今安国朝堂分成三个派系,一方为沙东部势力,他们拥护大皇子为太子,一方则是娘娘的旧部,沙西部拥护二皇子殿下为太子,还有一方是安帝的心腹,他们不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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