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温院首正下值回来,就看到自己房间里坐了一个人。
他看清那人之后,立即撩衣跪拜“下官参见隽王殿下。”
赵陵洲“温院首起来吧,本王今夜前来,是想和温院首商量一件事。”
温院首诧异道“不知殿下所说何事。”
赵陵洲“温家小女,为救百姓多次出入疫病之地,不幸感染疫病,死讯传来。”
温院首心头一惊“陛下这是何意?”
今日他还收到孙女的来信,说不日就回到上京了。
赵陵洲“父皇有意在皇室宗亲之中挑选一位适龄女子嫁于定远王,好牵制定远王。你的孙女,就是父皇挑选的人选。”
从温府出来,赵陵洲就听到温府传来一声悲憷的哭声“我的孙女!!!”
赵陵洲坐上马车,马车内是一个打开的食盒,食盒里白玉糕被掰开了,但是没有吃。
这是玉妃刚刚派人送过来的。
那个被掰开的糕点里原本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阿妤姐姐在宫中被重兵看守。陛下欲赐婚温家小女定远王。’
温府一夜之间全部换上白绫。
传旨太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温家管家边抹泪边说“公公有所不知,我家小姐感染疫病去了!!”
太监捧着圣旨的手都在颤抖“这是何时的事,为何无人上报宫中!”
管家老泪纵横道“昨个半夜才收到的消息,我家老爷知道消息之后就晕死过去了,这温府乱成一团了,自然没人想起来上报宫中了。”
太监本想回宫将此事告知天子,却在街上听到更加骇人的消息。
“陛下——”
传旨太监着急忙慌的回来复命。
“慌什么,殿前失仪,小心我扒了你皮。”说话的自然是天子的贴身太监。
传旨太监“陛下,温家小女玉殒了。说是昨夜传来的消息,如今温府上下,都在哭丧。”
天子黑着脸“温院首呢!让他速来见朕!如此大的事,为何无人上报。”
传旨太监“温院首知道这噩耗,已昏死过去了。如今温府上下,没了那主心骨,乱成了一锅粥了。”
天子的贴身太监“那温家小女身死虽是大事,何止吓得你屁滚尿流的!”
传旨太监支支吾吾的说“是因为街上盛传之事······”
天子指着传旨太监“说!”
传旨太监哭着一张脸说道“陛下,那街上流言四起,说······”
“说什么,你快说呀!真是急死个人了。”贴身太监连忙喊话道。
传旨太监咬牙道“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天子猛得瞪大了眼睛“荒唐!!”
这话简直就是冲着他来的。不就是在暗指赵崇山是有功之臣,自己是因为功高震主,才把赵崇山给抓起来么!
“那赵崇山刺杀众目睽睽的事,难不成是朕诬陷的他么!!”天子气得鼻子呼呼作响“给朕查,到底是谁在传播如此荒唐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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