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身热如铁,却眼冷似灰,随着对自我不要走心的告诫与对世德行为的了悟,终于剥离了情感。
然而剥离了情感,我对做爱开始无感。
一个人怎能一边想着千万不要认真又一边投入呢。我早已在与世德的欢爱中得知,我是一个对身心合一有着极高要求的人,这其中容不得一点谎言与折扣,任何一点伪装与勉强都是对自己的背叛,而背叛首当其冲的代价即是愉悦的缺失。
全程我都仿如灵魂离体,有另一个自己冷眼旁观。一边看着世德激动地忙活,从楼下到楼上,沙发到餐桌,举起又放下,心里觉得这一切激情狂野,应该十分激动人心才是,一边却看到自己冷静地做出陶醉享受的样子,其实却在揣测自己此刻的样子是否够美,是否足够动人心魄。
我无法投入一场没有情感参与的身体运动。而不投入,我就无法获得真正的快感。不是那种感觉自己应该很愉悦、视觉看上去很刺激的快感,而是切切实实、身体感受到的快感,那种忘我,没有闲暇去顾虑自己的形象好不好看。
世德一如既往地投入,他享受的样子令我非常羡慕那些能够灵肉分开的人。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游离,开始不住用行动和语言提醒我当下正在发生的,强行要求我的关注与投入。他很卖力,极其卖力,似乎在和我的意志争夺我,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战争。他用非常大的诚意邀请我纵身一跃,要求我沉浸,胁迫我被情欲没顶……
他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温存,浑身的解数。
他赢了,我无力抗衡。
于是所有的感觉都回来,全部旧日的愉悦。
“你们绝对通过了贝克德尔测验。”大平说。
上半年将要结束,【她+】开会,其它工作人员散会后只余我们四人,结果却是阿巫梦露和我三人滔滔不绝,大平在一旁插不上话,末了只在我们谈话间歇说了这一句。
“贝克德尔测验是什么(鬼)?”我和梦露异口同声,梦露比我多说一个“鬼”字。
梦露和大平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大家在一起时也能正常交谈了,有时也会有说有笑。大平终究没有能明确对梦露说出什么,因为他刚想开口就被梦露打断了,梦露说,“大家都是成年人,翻篇吧。”轻描淡写一句,令大平如释重负。我和阿巫自然是开心的,不然我们俩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虽然我揣测梦露是心有不甘的,但我也并不能怎样,强行撮合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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