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巫立刻点头表示赞同,梦露却回答,“我着急呀,看着你浪费自己——”
“浪费?”我打断她,“梦露你知不知道,我24岁时就有一个当时非常成功、获得过营销大奖的中年男性’教导’我,让我打乱人生的出牌顺序,把爱情放一边儿,先找个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仰仗他打造我自己的帝国,然后再甩开他,尽可以去寻找我的爱情。如果我肯,为什么要等到20年后?既然半生都在对抗那种我不认可的观念,我怎么可能现在幡然醒悟悔不当初然后缴械妥协?”
“你是不愿面对你前半生的错误吧。”梦露嘻嘻笑。
我知道她其实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只是在故意捣乱,便说道,“对对对,你就让我打死也不悔改,任性到底吧。求求你高抬贵手。”
“好吧好吧。”她摆摆手,表示放过我。
我们又回到电影的讨论上,探讨朱莉是否咎由自取,毕竟男仆虽然向往贵族的世界,但如果不是朱莉非要拉着他跳舞,甚至故意勾引挑逗,恐怕他终究会被身份地位的悬殊所阻隔,并不敢越雷池一步。是朱莉打破了藩篱和高墙,最后制造了自己脚下的深渊。我们三人都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无法为朱莉辩白。尤其她极可能是嫉妒男仆与厨娘的打情骂俏,所以才刻意搔首弄姿,为了展现自己的魅力。
阿巫指出,“她那样做时已经自我降低了,成为男仆可以染指亵玩的对象。”
我们都同意,生活的世界是不同的,思想意识也不会相同。一个下等人、一个奴仆所想的最大美梦,不过就是娶了伯爵的女儿,从此飞黄腾达。要不就是卷款私奔,开间旅馆做小生意,让伯爵小姐站台做老板娘招揽生意。他所思所想超不出他的地位和视角,而那件男仆制服一上身,立刻所有奴性都回来。
“不得不说,成长背景不同,在一起还是有许多问题的,所以我很怀念过去那种门当户对。”阿巫感叹。
我也认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而可能是靠谱几率最高的。”
“所以,千万不要找社会底层的人。”梦露说。
阿巫想起来,“我读到过一句话:当他们出身卑微,被视作烂泥,死后也被当垃圾处置,这些下等人怎么可能发展出真正的仁慈? 忘了是谁说和哪本书上的了,但一直印象深刻。”
我们后来的话题转向到别处,谈起【她+】,尤其阿巫现在对剧本创作的一些构思。
“大平应该在。”我说,同时用眼角去觑梦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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