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上了阿巫的车,大平已开出不见踪影,阿巫问,“在哪儿放下你?”
“工作室啊。”我说。
“你确定?”阿巫眯起眼。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一阵纠结。
她轻轻说,“把你的热情耗尽,耗尽就心静了。”
“可我已经耗尽了。”
“是——吗?”
阿巫这句拖长的“是吗”令我扪心自问。我看了看世德后续发来的消息,最终下定决心说,“放我在地铁站吧。”
尽管阿巫坚持她可以送我,我仍执意要搭地铁。我需要些时间独自想想清楚,如果感到不妥随时还可以掉转头。
地铁里到处都是抱着鲜花和礼物的人与情侣,空气中充斥着浪漫、温馨。我重读了一遍世德的诗,最终在他最后一条消息后回复,“好。”
他在站内出口闸机处等待,将我双脚离地抱起,然后带我去买我喜欢的咖啡——顺带给我买了双人字拖。回他住处,做爱两次,傍晚出门吃牛肉火锅,看电影。他要我留下,还说以后拿些日用的放他这儿,我说不。
上一次来还是去年11月,那时就已经没有了我的拖鞋,他说已经丢弃,后来又把我的东西打包寄回给我。我再拿来好让他再度寄回?
世德坚持要送我回家,抵达我公寓已是十一点半,于是他便留下来,竟然又兴致勃勃要做爱。我历来慢热,经过大半天的“预热”,这时身体与心理才完全苏醒过来,时间空间心理造成的隔阂也才淡去、隐退,于是这一次比前两次更加酣畅和享受。我惊觉到这两个多月以来遗忘和失去的——不见到世德不感受到他,似乎我就想不起这种愉悦与极致……
从下午见面一刻他就激情似火,仿佛几百年没有做过爱一般。他说,“宝贝,我中了你的毒,没有办法忘掉你。连自己解决时看片都要找身材像你的,只有想着你才能完成。”
我笑笑,纵身跃入激情的旋涡中。
“我始终没有征服你。”他喘息着说。
“征服?怎样算征服?”我假装出娇弱的呻吟,“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啊,啊——”然后我自己先破功,大笑起来,“这样就是你说的征服?”
“坏蛋。”
“回答我,那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征服?”
“差不多吧。”
“不多,是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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