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这么抽吧,反正都是烟民,我们谁嫌弃谁?”他说。
他身体向后靠,优哉游哉地吐一缕烟圈,好整以暇。其实他打算戒烟已有一段时日,只是每每和我在一起,总忍不住要陪我一起吞云吐雾一阵子。他曾煞有介事说,“齐世德不喜欢你抽烟,如果我戒了,那和你的共同点就少了,而且,我可不想和那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我笑一笑,“如何?”
“不错,是不是还有薄荷的。”
“有,但我不喜欢薄荷。总感觉像在抽牙膏。”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薄荷味儿有点恶心了。”大平停了一阵儿,突然说,“最近我在想,事情的因果可能远比我们能够看到的要多,我们了解的并不是全部。”
“何出此言?”我偏头打量着大平。
“没什么,不是跟着师父在学周易嘛,越学越觉得自己所知甚少,越学越觉得冥冥中自有一股力量在推动,不免有感而发。比如【她+】这件事,你看,简直浑然天成。”
难道【她+】的事我们三人串通他有所觉?但我并不担心,横竖我们都是好心,何况依我本意也宁愿他知道实情。
“你确定是天意不是人力?”我说。
“看起来当然是人力,毕竟先有阿巫的构想,然后才有我们各方的加入。但你能确定这背后没有别的因果?”
“自然是有的。”
难道不正是梦露找我在先阿巫找我在后,一个为大平一个为【她+】。种种机缘合在一起。但他若不问,我便不说。
“此前师父就告诉我,说最近如有事业方面的机缘出现,让我务必抓住。”
我切一声,“原来不是因为我们三人的感召力啊。”
大平笑,“那当然也是。”他看我一眼,“而且我和你保证,绝绝对对是最主要因素。”
“你很信赖这位师父啊。”我说。
大平虽然惯常爱穿布衣布裤,半仙半道的装束打扮,倒从来不自称修行,也不诵经念咒那些,也没有皈依,更没提过什么开悟。他那么穿一方面是觉得舒服,另一方面是因为特别,自感比较配合导演的身份。他这位师父,是某座道观的一位道长,他也只是称呼为师父,一种尊称、敬称,并非真正拜师的那种师徒关系。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偶然认识,得知这位道长精通周易与命理,大平便央求了跟着学。若非那时刚开始和世德热恋,以我对各种玄学的兴趣,怕是会跟着大平一起学。就算不学,大约也会常有十万个为什么相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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