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之间的爱情,尽管有时我看他愁眉紧锁殚精竭虑苦思冥想的样子感到好笑与同情,但终究收到情书的愉悦大过一切。
我惯常使用镜头语言,但只要有智性蕴含其中的语言,就也对我十分有吸引力。不只诗歌,即便日常我们的闲谈也时常充满趣味,乃至挑逗。
我和世德都喜欢吃榴莲蛋黄饼,一袋4只装,通常他会买好多。但鉴于其中糖分超标,实质并不健康,后来我们就约定每次只买一袋,这样可以少吃些。有次我吃两只他吃一只,我从工作室回来以为最后一只必然已被他吃掉,谁知竟仍在袋中安然躺着。
“你竟然能忍住不吃?”我极为讶异。在没有提出每次只买一袋的节制计划前,他通常一次就吃一整袋。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它一直在勾引我——”他说,十分委屈的样子。
“怎么勾引的?”
“它一直对我脉脉含情,召唤我过去,说贪慕我的唇,我的舌——”
“还想要你进入它的身体。”
“就是呢。”
“你们俩竟然没有干柴烈火。”
“我很想啊。但是我怎么能和老婆抢东西吃呢?那我成什么了,岂不禽兽不如。”
“那样你也不是禽兽。你是猪。”
我很不喜欢“老婆”这种称谓,但他却十分爱说,通常为了不破坏气氛,我便隐忍不发。
我们所有闲暇都用在腻着上。他的身体也总是很诚实,不管时间地点,总因我的话语或触碰而起反应,即便我们在一起已经好几个月也依然如此。这一点令我十分惊异,然而也享受其中。这总是一种赞誉。我们的性爱自然美妙无比,毋庸置疑。
他十分卖力,卖力到刚刚在一起时几乎连续三天不下床,每隔一阵就要把我抓过去。我也如同昏聩的君王,接连三天不去工作室,告诉蔓迪,“天塌了再找我”,一切抛给她搞定。我清楚知道,人生中可以这样任性时刻并不很多,而工作是总也做不完的,那么何妨能够任性时且纵情。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世德终于主动休战,提议去看电影,说如果继续呆在家里的话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又来骚扰我。距离电影开始还有段时间,我们在旁边喝奶茶,喝着喝着,他开始流起了鼻血……他说甘拜下风,这是他被我榨干的明证。我笑不可抑,分明是他不肯罢休,而我不过无奈应战,况且,男人对着女人流鼻血,不应该是代表着别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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