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呆呆地说不出话。他不是一直想让我叫他老公吗,现在我叫了,怎么样?第一次叫,还是当着别人的面。而这个别人……哼哼。
我再接再厉,含情脉脉,轻抚世德手臂,对那女人说:“吕姐,你认识世德很久了,是不是许多女人都想和他结婚?也难怪,他这么an又这样优秀。”不等回答,我扭头仰望世德,声音能滴出水来,“老公,我好崇拜你哦。”然后一边把脸贴他肩上小鸟依人状一边顽强抵御了一波发自内心的寒战。
世德完全无法招架,尴尬地笑着,嘴里含糊应着,但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平时有时会的那样。通常是他觉得我很乖或很可爱的时候。
那女人面色难看,透出青黄气,嘴角下垂,脸垮下来,手微颤着去拿咖啡,像是强自镇定,然后突然说想喝水,说时望向世德,好像他是服务生。
我极为不快,我尚且从不这样理直气壮支使世德,她算哪棵葱?世德已经想要起身,被我按住,略感为难地看我。想了想,甜甜对世德说,“亲爱的,麻烦你帮我倒杯水,顺便也给吕姐一杯。”我意识到那女人有话私下对我说。
果然世德一走,她立刻说,“你想结婚吗?”态度语气都已不复世德面前的和气有礼,带着质询盘问。
“为什么这样问。”我声音语气也回复正常,不再是之前那种娇嗔肉麻。
“感觉你很独立,不像非要缠着男人结婚那种。”话里带着芒刺,与她刚才说世德已婚时如出一辙。
我微笑,“为什么你会觉得结婚需要缠着男人索要呢?”
她噎住无语,想来不会笨得听不出我言下之意:只有自己经验是缠着男人才要来婚姻的人,才会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
我直视她,傲然说,“我确实不是非要婚姻不可,我不是那种结婚狂的女人。但如果他想,我也愿意,为什么不。”
“你们同居了吗?”
换一个阿猫阿狗,我不会回答任何类似问题。有什么资格立场探问?你算老几,与你何干?但为一劳永逸,我微笑,据实作答:“几乎天天24小时在一起,算不算同居我也不知道。”
“你喜欢他什么?”语气咄咄逼人。她上下审视我,浑浊的双目不知是否有足够的能力评估。
“当然是所有值得喜欢的。”
“比如?”
“不比如。”我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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