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转身准备离开的脚步，重新看向章程，开口道:“老问题吗？”

    章程与叠语赌了十几次，想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不……”

    出乎意料的，章程摇头否认了。

    叠语被勾起了一丝兴致，饶有趣味地开口问道:“你想改成什么问题？”

    章程眼底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五味杂陈……他迟疑着开口道:

    “我能不能……顺利回到洛焕城。”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叠语抚摸黑珠的手一顿，不过面上神色并没有改变，点头道:

    “好。”

    叠语拿出熟悉的两枚棋子。

    老熟人了，叠语也没再给章程介绍规则，直接把棋子分别裹上红布。

    两枚棋子消失，叠语伸出攥着棋子的两个拳头。

    “选吧。”

    章程没着急选，等了一会，发现叠语迟迟不睁眼，打趣道:“老头，你这次竟然不打算睁眼！不会是赢了我太多次，心虚想给我开后门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少废话，快选。”

    看着叠语面色闪过的一丝不自然，章程笑了笑，没再继续贫嘴。

    章程将注意力放在叠语的双手上。

    这次真的就是一次看运气的赌博了。

    章程对他自己的运气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如果他真的运气好的话，那当初梨桠怎么会为了救他而至今昏迷不醒……

    不过章程突然想到他两个月前捡到的东西……

    章程握住的拳头，更用力了几分。

    或许……他最近时来运转了呢。

    “右手！我选右手。”

    叠语笑着张开了右手的手掌，开口道:“恭喜你，猜中了。”

    一枚圆润的黑棋正安静地躺在他右手的掌心中。

    章程猜对后，叠语也没磨叽，一挥手将其他东西收回。

    他捧起黑珠，又开始念叨着那古怪晦涩的咒语。

    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

    又是刚刚的那一套流程。

    等图纹都消失后，叠语开口回答道:“祸福相依，否极泰来。”

    这一次占卜，叠语的面色并没有多大的变换，只是头上的头发又白了几根。

    祸福相依，否极泰来……

    章程在心底默默念叨着这一句话，原本这一段时间，他心底一直悬浮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谢谢。”

    章程看向叠语开口感谢道。

    “行了，都弄完了，老夫也该离开了。”

    叠语收回手上的黑珠，重新将帽子带上，转身离开。

    叠语走到左侧的船门前。

    “等下，我给你开门。”

    刚刚船门被章程关上了，章程拿出贝壳状钥匙，正准备过去给叠语开门。

    没想到叠语的身体下一秒突然变得虚幻，直接从船门穿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章程瞪圆双眸，心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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