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都不带中招的。
在山上扑腾一天,就抓只没巴掌大的麻雀,吃下去的肉,还不够补这一天费的体力的,况且这天天上工下地,哪来的时间和精力。
所以,在看见贺进山抓了獐子,又一箭射穿一只斑鸠翅膀后,陈二虎跪了。
这他妈神箭手啊?!
他死乞白赖跟了两回,见贺进山挖的猎洞,搭的套绳,明明看着没啥特别的,愣是能抓到活物。
原先对贺进山的亲近,完全冲破了少年玩伴时期的小大哥滤镜,直接上升为崇拜了。
陈二虎紧紧抓着用草藤绑着的大肥兔子,跟在贺进山后头下山。
“这羊一点伤都没有,哥你是要拿去卖了,吃了,还是养着?”
“看她。”
男人单肩扛着麻袋,脚下如履平地地往下走。
陈二虎反应了一会儿,才一脸震惊地捂住嘴,望着贺进山强壮高大的背影。
靠!
山哥介意多一个男媳妇吗?!
秋日里的日头,落山越来越早。
从这半山腰望过去,田野和天空的交界处一片灿烂金黄。
像被搅散的鸡蛋黄。
陈二虎舒坦地仰头长吸了一口气,突然视线透过树枝看到山脚下,眼睛登时瞪大了。
“山哥!!!咱家着火了?!”
……
“咳咳咳……咳咳!”
滚滚黑烟扑面而来。
姜禾年往后挺着腰别开脸,咳得肺都快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根黑了一小截的树枝。
“咳咳!哎哟……这怎么只冒烟呢,咳咳……”
草屋侧墙前端新砌的两眼灶台上,左边架着一口大铁锅,右边搁着一个铝锅。
浓浓的黑烟沿着两口锅的边缘直往往升,两个添柴的灶口也突突往外冒浓烟。
姜禾年坐在一块从屋后山脚搬来的石头上,一边曲着手臂捂脸躲烟,一边不死心地拿木棍往灶口里戳,想把那奄奄一息的零星火星挑起火苗来。
乍一看,这滚滚黑浓烟,真跟屋里起了大火似的。
贺进山一路疾跑下山,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捉急的场面。
他沉着脸,快步走过去,两手伸到姜禾年胳肢窝,一把将她提溜了起来,背过身拎着走开两步才放下。
“咳咳……你、咳你回来啦!”
姜禾年眼睛被熏得快睁不开了,皱着小脸,眼睛眯着小缝,熏出来的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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