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禾年垮下脸。
这是可以解释得过去的吗?
在河里抱着,可以说是“救人要紧”,但在这个年代,尤其是思想依旧闭塞固化的山沟沟农村,这定也要被人嘴碎的,更何况一路上抱成那样,她还夜不归宿了……
说她被人抱了摸了、没了清白,说贺进山耍流氓,说他们乱搞男女关系……只要想编排,多难听都能传。
虽说他们真搞到床上了吧,可都是那该死的药害得呀!又不是故意的,这也是救人呢!
可不能被乱泼了乌七八糟的脏水。
除非……说我其实是贺进山年仅十八岁的智障女儿,腿脚不便,要抱着出行。
不对,这也会被人说“女大避父”呢,姜禾年囧了。
“腿伸直了,放松。”
姜禾年愁坏了,脑瓜里乱转,也不耽误她闻言乖乖把腿伸直了。
修长有力的手掌隔着裤子按揉在酸软的大腿上,力道适中,没有任何狎妮的意味。
这男人真是,连手背的青筋都是好看的呢。
要是……
鬼使神差的,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在姜禾年脑中一闪而过,可惜快得她没抓住。
她小鹌鹑似的兀自直点头,再三保证会守住贺进山好同志的清白。
“你放心,我不会让村里人说闲话的,我想想,我想想……”
贺进山动作微顿,面色无奈。
这小孩儿怎么就半点不开窍。
只能先转移话题:“谁给你下药了。”
说起这,姜禾年就狠狠来气了,她用力一拍旁边的被包。
“姜艳秋!你那未过门的前媳妇儿!”
贺金山皱起眉,抓住她的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好好说话。”
姜禾年抽回手来,嘀咕:“事实么。”
“她偷偷往我水里下药,想把我关在仓库里害我!我喝几口就发现了,反灌了她半壶,把她打晕扔仓库里了……”
姜禾年说着猛直起身,扭脸问:“那家伙怎么样了?”
贺进山想到陈二虎早上念叨的八卦,薄唇一扯,露出冷漠讥讽的表情。
“应该正在为使计害你付出代价。”
“你们他妈再胡说!”
“诶诶诶!不能动手啊!”
花沟村队部院子里,差点打起来。
孙作听得来气想打人,被王建平架住了。
陈狗拴拖着腿往后躲了几步,捂着肚子,咧牙回嘴:
“什么胡说啊!我和狗叔就是路过被那丫头缠住的,你他娘问都不问,就把我们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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