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那么辣,啧——”
他说着,嘶着气摸了摸被包扎起来的左耳根。
王狗只当他是老光棍发春癫,把干瘪的烟屁股扔在地上碾了碾,左右警惕地望了望,见人都走光了,转身径直朝另一边走去。
“狗哥!那边是去水泉村的,大晚上你干啥去?”
“睡你娘去,赶紧滚蛋!”
陈癞头嘿嘿笑两声,捡起帽子戴回去,吹着流里流气的口哨,一边回忆着傍晚在玉米地茅厕里看到的美景,一边往右边的小路走。
周围黑梭梭的,他突然停住脚,淫笑转身,对着一棵树脱裤子。
“咔。”
身后传来踩断树枝的脚步声。
陈癞头嘴里的口哨停住,头也不回地不耐烦道:“滚远点,老子撒尿!”
腿边却突然传来诡异的温热气息。
他低头去看,却直接对上一双发着幽光森冷绿瞳。距离不过十公分,腥热的鼻息直冲而来!
陈癞头眯肿的双眼瞬间瞪成惊恐的圆,手像得了癫痫似的把不住,直接尿了一裤子。
惨叫声还未出口,人就撅了过去。
“啪!”
姜艳秋把脑袋下的枕头抽出来,砸了出去。
“把蜡烛吹了!”
姜禾年捧着厚厚的医书,熟练侧身一躲,大牡丹枕头掉到了地上。
姜艳秋一脸气怒地翻坐起身,“给我捡起来!天天烧蜡烛,蜡烛不要钱吗!”
姜禾年曲腿靠坐在炕头,淡定地又翻过一页书,“没花你钱。”
“家里的蜡烛,哪个不费钱?”
姜禾年笑了:“我可没拿家里的,你们那么能藏,谁用得上啊。”
她从书中抬起眼来,看向姜艳秋。
“怎么?二姐还为晚上的事儿在生气呢?不就是又被娘骂了一顿吗。小意思啦~习惯就好了~”
说着,还贱兮兮地朝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姜艳秋挥挥小手。
晚上从晒谷场回来没多久,姜成民和王春芳屋里就又传出争吵声,主要是王春芳在大嗓门输出。
没一会儿,她就掀了帘子满脸怒气地走出来,抓着正擦头发的姜艳秋骂了一顿。
姜禾年端着热水路过,默默笑了。
哎呀,看来那退亲的100块还没着落呢,好愁人。
姜艳秋一整晚黑着脸,一进房间就把姜禾年刚点的蜡烛灭了,拉上被子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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