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千百年的今天,是咱们大婚的日子,结发为夫妻。礼官的唱词中就说过,夫妻同心,风雨同舟。你今天又娶了我一次,当时没做到,现在就要做到了。”
“好,一定会的。这一次,我们一起。”
“张继盛自杀了!”
乔宇坐在南椋办公室的沙发上嘚吧嘚震惊的不行,南椋和贺箫却并不意外。
“小贺哥,那小孩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你都说了可以帮他,他何必自杀呢?医院里这么多便衣呢,都没看住他!”
听到那句“那小孩不是挺喜欢你的吗”,南椋给乔宇使了个眼刀子。
乔宇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面前这两个是活了近两千年的祖宗了,他真的会担心祖宗会记他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仇。
贺箫扣住南椋的手,放在膝头安抚,接过乔宇的问话:“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来不了。他养着的恶鬼已经能够控制他的一部分行为,那鬼也不是傻子,到了散幽台,它有去无回,所以它不会让他来的。张继盛是杀人凶手,但不至于坏得彻底,他不会让自己沦为恶鬼的傀儡。自杀就是和恶鬼同归于尽、永绝后患的最好方法。”
南椋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动用禁术、夺人性命,不管是受人蛊惑还是主动为之,张继盛都得对高永安有个交代。他愿意以自杀终结自己犯下的罪过,忏悔对高永安的杀害,何尝不是一种告慰呢?杀人偿命,这是他自己走的路。”
“张继盛他父亲呢?”
“被查了呗。儿子自杀他就要疯了,儿子是个杀人犯,当场就晕了。”
窗户上的那一支玫瑰花,不知从何时起,又从茎上长出了一个花苞。两朵花挤在一起,一朵上面有一片红褐色的花瓣。
“并蒂玫瑰?稀奇了。”
张继盛不得不承认,高永安是个很吸人目光的人。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训练室,亦或是教室的窗边。
高永安长得并不惊艳,但是挺耐看。他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质,温和谦谨,大方自信。
作为地方政府要员,张继盛的父亲希望儿子能考个公务员,以后也能从政,而且有他在,儿子的仕途也会更顺当。他不想让儿子上什么艺术学院,跳什么舞,没半点用。
但张继盛愿意跳舞,他享受舞台。他父亲打了他一巴掌,说,你要是能拿你们舞蹈系第一,我就不会再干涉你。拿不了第一,就赶紧退学去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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