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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的,不用担心,如果我去告他们这属于故意伤人,不但要赔钱,还得坐牢呢!”
菜二娘疑惑的看着瑾宴,“四儿,这些个刑法的事连娘都没听过?你也是从梦中知道的?”
瑾宴面不改色,“对,我在梦中看到县太爷就是这样断案的,这个梦很复杂,有好多我没见过的东西?”瑾宴见大家都停了筷子看着他!“先吃饭吧,等以后我再慢慢的同你们讲!”
瑾宴吃过饭照例去院子里溜达!瑾薇在水井边上正洗着衣服。
“大姐,我来提水,”瑾宴走上前,
“好呀!四弟,”瑾微柔柔的一笑。
瑾宴拿过木桶扔进井里,手里的绳子用巧劲上下抖了几下,桶才沉到了水里。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打水也有窍门!那天看蔡二娘这么打水他还觉的奇怪!
瑾宴把水倒在地上的木盆里,又提了一桶把木盆装满,才停下手来。低头瞄了眼瑾薇,“大姐,我今年多大了?”
“四弟,八月初十你和蔓儿就满十六岁了,”
“大姐,村里只有大伯和二伯是咱们家的亲戚吗?你与我讲讲,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是呀!大伯生有二女一子一共五口人;二伯家生有二子一共四口人;咱爹是老三,加上咱们家六口人,咱们瑾家在村里也有十多号人呢!!听爹爹在世时说,咱们瑾家当年在南方也算是小富之家,可惜后来南方闹旱灾,赤地千里。爷爷为了活命,从南方逃荒到了北方,路上又和自己的家人走散了,走到长留村发现此地山清水秀,就在此定居了下来!
爷爷识文断字在村里颇有威望,后来在此娶妻生子,大伯瑾山、二伯瑾田、爹瑾河。除了二伯,大伯和咱爹都是识字的,爹当年还在镇上的店里做工,那会咱们家的日子,在村里也是属于中上等的,院子里的井就是那时候找人凿的。
可是自从五年前爹爹突然病逝,草儿一出生就没了父亲,娘还说她的命如荒草,所以就叫她草儿,草儿出生后,咱们家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三年前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家产都落到了二伯和大伯手里。
大伯如果是个伪君子,那二伯就是个怕老婆的软泥头!当年娘去二伯家大闹了一场,和那个阴狠的白五凤还打了一架。
最后又去找了大伯,大伯假仁假义的说看在你这个男娃的份上,这才给了咱们家四亩旱地!可是爷爷光田地就留下了二十亩良田呀,财产和院子什么的更是不用说,完全就没有咱们家的份!村里有些人见咱们家孤儿寡母,眼见的捧高踩低!娘去找村长主持公道,村长却说这是咱们家的家事。他管不着!我看见娘夜里偷偷哭过好多次,娘虽然挺厉害可终究是个妇道人家!”瑾薇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端起来盆子往院里晾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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