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稍稍一顿,接着道:“不,或许陛下讨厌的是我们姓景的、是前护国公府!”
安帝面色不变,心下却一惊,“你知道什么?”
景笙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露出八颗森白的牙齿,“臣有一惑萦绕心头多年百思而不得其解,还望陛下替臣解惑!
昔年西戎进犯,我父兄奉命驱敌,原本形势一片大好,末帝为何会突然怀疑他们拥兵自重,企图自立呢?
据我所知,末帝虽昏庸无能却并非多疑之人,莫不是朝中有什么重中之重的人向他进谗言,以致做出错误抉择。”
说着,凌厉的目光直指龙座上的安帝,“陛下,你说谁又有这个分量呢?”
安帝偏过头并未同他直接交锋,反而望着殿前的盘龙柱,神色莫明变得恍惚起来,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良久,拍了下龙椅的把手,惋惜道:“唉,你护国公一家着实可惜了!”
景笙敛起笑容,肃然道:“又岂止我父兄五人,战死的数万将士呢?边疆无辜被屠戮的百姓呢?”
说着躬身,“还请陛下查明当年真相,以慰我父兄、数万将士以及百姓在天之灵。”
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却不知哪里触动了安帝的逆鳞,
只见他神色大变,勃然大怒道:“查什么查?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前朝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绝了,还能查出什么……”
“咳咳……”立在他身后充当背景板的大太监司成看不下去,清咳两声提醒他注意形象。
安帝这才反应过来,对哦,今天召臭小子觐见明明是为了治他的罪,怎么自己反倒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看向景笙的目光更加不善,抬起手正欲往龙椅把手上拍,司成及时出言劝阻道:“陛下慎重啊!”
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您今日图一时之快除掉豫王,明日太子归来,你该如何与他解释?以太子与豫王之间的交情,只怕你们的父子之情是到头了哦!”
安帝一愣,想到慕初会有的反应,不禁面露犹疑之色。
但让他这么轻易放过景笙,又不甘心。
司成继续低声劝道:“还有留守河东的五万景家军,豫王一死,军队哗变怎么办?
依老奴之见,要对付豫王也不必急于一时啊!
不如徐徐图之,先夺其王爵贬去边陲之地。
一旦他离开京城,这长路漫漫的,若是发生个什么意外,与您又何关?
到时候太子也怪不到您这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